他們正在冷戰,如果不是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書瑤是不可能主動聯絡他的。這丫頭性子有多拗遲嚴風比任何人都瞭解。
他不再猶豫,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奪門而出。
平穩的公路上,一輛豔紅色的跑車平穩前行,簡單開車,安書瑤坐在副駕駛上,倆人都怔怔盯著一直在響的手機出神。
懷孕四個月外加做月子一個半月,簡單整個人胖了一圈,不過絲毫不影響她的顏值,整個人看上去都沉穩了不少,貴氣十足。
看到她過的這麼好,安書瑤放心多了。
“孩子好帶嗎?郝校的爸爸對你還好吧?沒有挑剔你什麼吧?”
簡單露出十分幸福的笑,“你還有空擔心我,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闆他和秦柔還沒有整理清楚嗎?”
“不知道。”提到遲嚴風,安書瑤臉上好不容易堆起來的笑容瞬間沒了。
簡單無奈,“不知道?這是什麼話,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和老闆離婚啊?”
“不然呢?我有別的選擇嗎?”
“書瑤,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我怎麼爭取?和別人共享一夫嗎?你沒看到喬治看到我那崩潰的樣子,好像我才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壞女人一樣。”說到這裡,想到那個畫面,安書瑤就心酸的想哭。
簡單輕笑,“你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他是秦柔的鏡子,他表現出什麼,就證明秦柔在背地裡灌輸給了他什麼,都是那個女人在搗鬼,你退出才是真的輸了。”
安書瑤想說安景天的死和遲嚴風脫不了關係,這才是她真正想和遲嚴風離婚最主要的原因。
可是想到如今簡單和郝校的感情,想到郝校和遲嚴風之間的關係,還是算了。
說出來,無非就是讓朋友為難而已。事已至此,沒有任何可以挽回的餘地了,何必退增煩惱呢。
安書瑤突然就釋然了,輕笑道:“管他呢,我現在不想想那麼多,順其自然吧。”
“你真的能順其自然?”簡單明顯不信。
“只要想,就沒有什麼不可以。”
她按下車窗,夜晚清冷的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吹的她三千青絲凌亂飛舞。
駕駛位上,簡單側目看她佯裝淡然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車廂內,氣氛很是怪異,倆人誰都不說話。
感情還是曾經的那份感情,只是身份變了,說話的立場也就不知不覺的變了,連自己都很難察覺。
安書瑤輕鬆的轉移話題:“簡叔叔和你聯絡過沒?他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