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手裡的手機不識時務響了,是郝校打來的。估計這小子已經被完全搞懵了,她本來想一會到了辦公室再給他解釋。
轉過身,頭靠著電梯壁,她接起了電話,“喂。”
“我說你搞什麼鬼啊?我都快被那個男人瞪出窟窿了!”
“你說什麼?”簡單有些懵。
“誰不知道你在演戲啊,簡大傻,你當我瞎啊!”
連他這等智商的人都知道,那冷蕭然……
簡單衝著電梯壁用力磕了腦袋幾下,怎麼辦怎麼辦,不能忙活了一大早晨結果白忙活了啊。
“你怎麼不說話?”跑車裡,郝校對對面突然冷靜下來的氣氛有些不習慣。
簡單無奈,“這件事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晚上回去我會好好跟你說的。”
“那我這麼說定了,晚上我來接你。”
“好。”
掛了電話,簡單愈發有一顆想死的心,唉聲嘆氣之餘,再次用力一磕自己的額頭。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反而磕到了一個肉肉的東西。
抬頭一看,是一隻好看的手。
猛地看向身旁手的主人,“學,學長……”
“在鼎豐,你該叫我冷經理。”
“冷,冷經理。”
簡單低頭,一秒變結巴。
冷蕭然陰柔的臉上始終帶著不深不淺的笑意,“剛才送你上班的那個人是誰?”
叮,電梯到站,所有人都在23層下電梯。頃刻之間,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他們兩個人。
簡單也想隨著人流下去,雖然她要去的是25層,不過現在她寧願走兩層也不想和這個男人單獨處在一個密閉空間。
要走,卻被冷蕭然抓住,用力按在了電梯上。
電梯門緩緩關閉,她掙扎不過,侷促的眼神逐漸變得鋒利,“放開我!”
“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冷蕭然,這裡是公司!”
“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