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依別提多開心了。
只要冷蕭然的心能有萬分之一遺落在她身上,她就十分百分的滿足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那你能告訴我他到底在忙什麼嗎?剛才回來的時候,在車上,我聽到他接了電話,好像和醫院有關係。”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忙什麼。”其實花姐是知道的,冷蕭然在努力調查關於安書瑤回國後發生的所有事,如今已經查到了遲嚴風親手打掉了林雪蓉肚子裡的孩子,並且有意圖要收購林氏集團。
可是這些,她不能對彩依說,以免誤事,所以只能裝作不知,“你就別操心他了,不把安書瑤的事情理清楚他是不會罷休的,隨便他去吧。走,去三樓看看你的房間,我可是按照你的喜好重新為你佈置了一番呢。”
彩依想想花姐的話,覺得她說的很對。
不管怎麼樣,不管是她還是花姐,都是擋不住冷蕭然的步伐,阻礙他想做的任何事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靜的陪在他身邊。
只要他願意讓她陪著,她就心滿意足了。
跳下高腳椅,她開心道:“好啊,只要是花姐準備的,我就一定會喜歡!”
花姐笑道:“哎呀這小.嘴,真甜呀。”
“嘿嘿。”
倆人手牽著手朝樓上走去。
……
南海別墅。
幾個人吃完了晚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前喝茶。
吃飯的時候,遲嚴風已經簡單將手術前後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和簡單郝校以及安書瑤說了一遍。
簡單哈哈大笑,“這個林雪蓉也太蠢了吧!都被綁到手術床上了,居然還相信老闆?這個智商我是真的折服。”
郝校摸了摸她的長髮,“那是,這個世界上誰也沒有我的簡單聰明,我老婆最聰明瞭!”
簡單用力踢了他一腳,“你能不能不這麼噁心?”
安書瑤和遲嚴風也紛紛飛過去一個白眼,表示很贊同簡單說的話。
郝校吃癟,“還不讓人說點心裡話了嗎?”
遲嚴風無語,“這種心理話你還是不要說了,就在心裡憋著吧,放心,憋不死的。”
安書瑤可沒有心思開玩笑,追問道:“你爺爺被你氣暈了?現在還在醫院?你怎麼不早說啊,我們應該去看看的。”
如果他們還是敵對狀態,那安書瑤確實沒心情去應對。可是現在他們爺孫已經冰釋前嫌,既要做一家人,該做的妥協和一些明面上的禮儀問題,她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