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書瑤的慘叫和控訴聲聲聲入耳,聽的人毛骨悚然。
不管簡單在外面說軟話還是言語威脅,裡面的兩個人都沒有半點回應。
她嚇的眼淚橫飛的,覺得都是自己害了書瑤。
咣噹一聲,別墅內瞬間明亮,燈光刺的簡單睜不開眼。
她顧不得這些,在視線恢復的一瞬間,衝上前用力砸門,“遲嚴風!把門給我開啟!你踏馬要是敢傷書瑤一根頭髮老孃直接劈了你!”
房間內,安書瑤演夠了,直接走到房間門口開啟門,一臉得意的神色。
簡單立刻衝進去,抓住安書瑤的手臂上下檢視,“書瑤!書瑤你沒事吧?遲嚴風那個畜生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別怕,我保護你!”
看到簡單的表情,安書瑤有些內疚,內疚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有點過分,讓自己最好的朋友擔心了。
可臉上,卻露著喜滋滋的笑容,哪裡有半點被人虐待的樣子?
簡單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刺激的有點短路的大腦,稍微一想便看出破綻,一把甩開她的手,“安書瑤!?我這麼擔心你你居然騙我?你還是個人嗎!?”
“喂簡單!”安書瑤立刻上前拉住簡單的手,“別生氣嘛,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知道你為了我的事情費心啦,小女子在這裡感激不盡。”
安書瑤立刻做了一個古人請安的姿勢,祈求簡單的原諒。
簡單的心落在心房裡,還是有點不爽,言語犀利道:“你學了那麼精湛的演技,專門坑朋友的是嗎?”
“也沒有啦,開心一下嘛,你大人有大量別生氣啦。”
遲嚴風整理好剛才被安書瑤揪扯的襯衫,淡然的走上前,眸色冷硬道:“我剛才在房間裡好像聽到有人叫我禽.獸?畜生?”
簡單暗叫一聲不好,皮笑肉不笑,“老闆,你可能是聽錯了。”
“我聽的可是真真切切,而且那聲音和你的聲音如出一轍。”
他越說聲音越恐怖,一副絕不罷休的樣子。
剛才是因為盛怒之下有對安書瑤的擔心壯膽,這會兒事情已過,她分分鐘慫了。立刻躲到安書瑤的身後,委屈叫道:“這事兒能怪我嗎?我剛才還不是擔心你老婆!要怪就怪你自己,還有你老婆!”
簡單說完,還故意把安書瑤推到遲嚴風身邊。
“都弄好了!簡單,簡單我來了!”
郝校推好了電閘,已經從一樓瘋狂趕回來了,一副要和遲嚴風大幹一場的架勢風風火火的衝進門,結果看到三個人對面而戰,並不像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
“ 你們……這什麼情況?”
他徹底傻了。
簡單無語的解釋,“咱倆傻乎乎的被這夫妻倆給騙了,書瑤的演技,我算是領教了。”
那痛苦的嚎叫聲,現在簡單想起來還渾身起雞皮疙瘩。
郝校反應了好久,才不爽的吐槽,“我說遲嚴風,你無聊不無聊啊?堂堂鼎豐集團的總裁居然搞這種把戲。”
遲嚴風雙手環胸,大言不慚,“誰讓你們故意拉電閘嚇唬書瑤。”
郝校上去對著他胸膛就是一拳,“我踏馬都是為了誰!?”
“行行行,都是我和書瑤的錯,既來之則安之,今晚留下來一起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