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的保證。
遲嚴風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遲嚴風親自調查了三天,當再沒有遲御天阻攔的時候,他的調查順風順水,當年很多舊事都被翻了出來。
包括遲御天為了他和青幫達成的某些協議。
將那本日記和父親遺書中的筆記找了好幾家檢驗中心,幾番對比之後,確實是爸爸親手所寫沒有異議。
可遲嚴風還是沒有辦法相信。
一直以來,媽媽的去世如同卡在他心頭的一根刺,一碰就微微的疼,他所有的努力的動力都是源於幫媽媽在遲家找回應有的尊嚴。
可是現在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媽媽的處心積慮,爸爸是她害死的。
自從確認了事情的真相,遲嚴風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飯不出來,怎麼叫也不理你。
所有的備用鑰匙都被他事先拿進房間裡。
安書瑤端上來的飯菜怎麼端上來的怎麼端回去。
郝校幾次想要破門而入都被安書瑤攔住了。
“這麼大的事情,你給他點時間緩衝一下吧,就算我們衝進去了我們能說什麼呢?”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又無力。
除了給他增加負擔意外,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
安書瑤的這些話剛開始郝校還是聽得進去的,可是現在他聽不進去了。
“書瑤,你醒醒吧,這都已經幾天了?如果我們再這麼任由事態發展下去遲嚴風就沒命了!”
“不會的,他其實也有吃一些東西的,這幾天也一直有喝水,我都看在眼裡。”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受是很正常的,他沒有抱死的狀態,安書瑤是真的不想打擾他。
她想給他空間,讓他自己想明白。
郝校這個暴脾氣,“算了,和你也沒什麼好說的,再難過也不能躲起來做縮頭烏龜!集團裡都亂成那樣了,簡單這種小員工都每天加班的不見蹤影,他可倒好!”
郝校砰的一腳踹上了房門,“遲嚴風!你趕緊給我滾出來!否則我劈門了!”
安書瑤嚇的心提到嗓子眼,趕緊拉住他,“就算想讓他出來也不是這個方法啊,你下樓吧,我來勸他出來,我一定可以的。”
“勸什麼勸啊!這幾天你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他聽得進去嗎!?整天在這裡跟我裝孤魂野鬼!”
郝校下樓衝進了下人的工具房,找到了一把斧頭,又衝了回來。
“遲嚴風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劈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