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崩塌了。
浴室裡,安書瑤接過衣服,從裡到外立整的穿好,頓時整條命都回來了。
做了個深呼吸,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下樓的時候,在樓梯上和冷蕭然不期而遇。
花姐說:“別看了,她只是來洗個澡,我現在就送她回去。”
安書瑤本來也沒有什麼話要和冷蕭然說。
到了這個時候了,她是要保持絕對的冷靜,少說少錯,冷蕭然太聰明瞭,並且心細如塵,她在他面前必須小心謹慎,做足了心理建設,免得一不小心露出什麼馬甲再耽誤了計劃,那就得不償失了。
冷蕭然看著安書瑤從自己身邊走過,連最起碼的停駐都沒有,心裡悲傷的喘不過氣。
“書瑤。”
他背對著已經越過他往樓下走的安書瑤,輕聲說:“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其實她從來沒有討厭過冷蕭然。
她和他還有簡單,三個人在大學裡的那些美好時光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只是生氣,失望他對簡單做的那些諸多殘忍的事情。
事到如今,她恢復了以前的那些記憶,知道了他會做出那些事的原因,雖然不至於還是像最初那麼憤怒,但是終究還是無法原諒他做的那些事。
小時候的記憶已成過去,他們的緣分早就被這個社會上的現實給衝散打敗了。
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將那些記憶忘掉,不再招惹他。
冷聲道:“知道我討厭你,你就該離我遠一點。”
丟下這一句話,安書瑤立刻想要離開這裡。
冷蕭然彷彿被定在樓梯上,上不去也下不來,轉身就一直看著她背影決然的離開房子。
那條她離開的小路上,早已經空無一人。
冷蕭然坐在樓梯上,靠著欄杆,依舊盯著那個方向出神。
他想不通,他到底哪裡不如遲嚴風?
只要安書瑤需要,他可以隨時為了這個女人去死。
只要她說一句,蕭然,你幫我離開這裡。
即便是粉身碎骨他也斷然不會猶豫。
可她偏偏什麼都不說,高冷於世的樣子和遲嚴風如出一轍,讓冷蕭然越想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