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過朝夕之間,混他們這行的人,有今天沒明天。和何必讓自己含蓄?何必一再的壓抑自己的感情?
冷蕭然喜歡誰是他的事情,她會奔放又熱情的喜歡他,不管他接受與否,這就是她的感情。
走到角落裡的小吧檯前,花姐自顧自倒了杯紅酒,喝的開心又惆悵。
冷蕭然像見鬼了似的一溜煙跑出老遠。
花姐對他感情態度的轉變他已經強烈感受到了,在這之前,他雖然也知道花姐對他有情誼,但至少她知道分寸,也知道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
只從他從昏迷中醒來,這個女人就跟瘋了一樣。
什麼別人的眼光,什麼女人的矜持,彷彿通通見鬼去了。
冷蕭然扶著自己的小心臟,似乎被嚇的不輕。
走著走著,無意間走到了關押安書瑤的木屋。
門口,幾個穿著迷彩軍裝的首領站在木屋唯一的出口輪班把手。
這雖然是在基地,但並不是他的人
冷蕭然和安書瑤被帶回這裡的時候,花姐就已經打過第一份報告,說是他們抓到了安書瑤。
安書瑤是什麼?那可是遲嚴風的軟肋啊。
而暗組織,是近幾年老爺子最垂涎的一塊骨頭。
所以現在,冷蕭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任由他們看守關押安書瑤。
他害怕一旦輕舉妄動,驚擾了老爺子,老爺子就會將安書瑤帶回青幫總部,這樣一來,安書瑤的安全,事態如何發展,他就完全沒有控制權了。
再如何想過去詢問檢視的心,也都被他壓制下去。
因為他分得清孰輕孰重。
有時候,冷蕭然覺得自己簡直有病。
前幾天還在不顧一切爭奪的女人,如今已經成功在他的地盤上,他現在卻要想辦法將她送走。
只是這個能成功送走安書瑤,自己卻也可以全身而退的辦法,他暫時還沒有想出來。
臨近正午。
看守的弟兄正在換崗。
冷蕭然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各個口袋,摸到了香菸,便腳步輕快的走過去。
守門對他很客氣,紛紛頷首打招呼,“冷哥。”
他恩了一聲,將香菸遞過去,“兄弟們整天在這裡站崗辛苦了,來抽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