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成立專門調查組去簡氏查稅收和賬目,彭姨,這件事你知道嗎?”
彭曉慧是知情的,可她真的很想說她不知道。
嘆息道:“遲老親自來找你爸爸,他也很無奈。而且這畢竟事關你的婚姻,查一下也是好事,只要可以過關,你和簡單那丫頭就可以安心在一起了。這也是為了以後避免諸多麻煩。”
“什麼麻煩?簡單對於你們來說是麻煩,可對我來說不是!”郝校騰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你們結婚我沒有過多幹涉過多提問,從彭姨你出現那天我就一直是支援的。我也希望您能支援我。”
彭曉慧為難,不知道應該和自己這個繼子說什麼。
郝爸冷哼著接過話,“你爹我是個腦子清楚的人,找你彭姨自然是因為她無可挑剔!想查你就查,你以為我會怕你查嗎?”
“無可挑剔?”他冷笑道:“你就這麼確定?”
“怎麼說著說著這火藥扯到我身上來了?”彭曉慧一臉懵逼的坐在那。
“好,我們哪裡都不扯,我們就說簡家這件事。爸,您可以繼續調查審計,簡德明有可能失去簡氏,您將失去您的兒子。孰輕孰重,自己掂量,我說到做到。”
玄關傳來厚重的關門聲。
郝爸靠在沙發上,重重的嘆息。
彭曉慧也很無奈,“你做這件事之前我都提醒過你,不要繞過郝校,這件事又瞞不住他,現在知道了反應這麼激烈,你要怎麼收場。”
“已經開始了,也答應遲老了,還收場什麼?隨便他鬧吧。”
“那怎麼行?你自己的兒子你總要有點概念,郝校不是遲嚴風,你真的逼急了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彭曉慧每天都和郝爸在一起,這個年近半百的男人心裡最在意的無非就是這個兒子,她心知肚明。
“那不然現在還能怎麼樣?審計組已經成立,進入簡氏調查的如火如荼,哪有半路撤退的道理?我怎麼和政府那邊交代,我又怎麼和遲老交代?”
“繼續下去你會失去你兒子。他一旦逼急了,恐怕連我都沒有放過。”她可不想成為他們父子之間鬥智鬥勇的犧牲品。
“不會的,我的兒子我瞭解,他即便再生氣這麼出格的事也不會做。走一步看一步吧。”
郝爸的態度已經十分了然。
親兒子那麼威脅都沒有用,彭曉慧自然懶得多說,配合著他的笑容,不再多言。
從自己家別墅裡出來,郝校上了車,直奔鼎豐。
趕到的時候,財務室裡大家都在忙碌,唯有簡單不見了蹤影。
問了主任,說是早晨來的時候請了個就走了,再也沒見到過。
早晨?那不就是給自己打電話那會兒。
一邊往總裁辦公室走,一邊給簡單打電話,結果這個妹子就是不接,真是急死人。
別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