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我會照做。”關乎到簡家的生死存亡,簡單不會含糊。
看了眼手錶,她有些著急,“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
“你等我訊息吧,聯絡好了找到原因我會電話通知你。”
說完,抓起包包單背在肩頭就要離開。
“閨女。”
簡德明微微顫.抖的叫聲在身後響起。
簡單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還有什麼事?”
“是爸爸對不起你,所有的事,都是爸爸的錯。你放心,爸爸會找到合適的方法解決,不管何時何地,我永遠愛你。”
如今的生分掩蓋不住曾經的維護和熱愛。
簡德明對她的好,就像放電影一樣在她眼前一一閃過。
好想回去抱抱他,可她忍住了。
“我在意什麼你清楚,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她尋思離開咖啡廳。
簡德明坐回位置上,眼神透過窗戶一直盯著迅速離開的簡單,臉上透著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
走回公司門口,她本想先回去上班,等到中午休息的時候再聯絡郝校,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這傢伙應該對他父親做的事不知情的,否則他不可能不告訴自己。
可是想想審計組還在簡家的公司裡查賬,簡單的心就好像被油鍋裡炸,根本靜不下心。
依照簡德明的個性,簡式集團的賬目是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如果是正常的審計,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
可可怕的就是這所謂的審計不是審計,而是故意去挑毛病找茬,想從企業賬目裡找毛病,那就和去許久不洗澡的動物身上找蝨子一樣,一找一個準。
已經進了辦公大樓的簡單,在想到這種種之後,拐了個外又跑了出去。
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撥通了郝校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也沒有人接,這個時間,大概是在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