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我孫子的公司舉辦年會,我來給收個尾,真是丟人啊。”
老爺子這塊所謂的丟人是指鼎豐年會這麼大的事沒有請他,他這個孫子沒把老爺子放在眼裡,真是丟人。
遲嚴風耐著性子,“您從來也沒參加過,我就忽略了邀請您的事。”
“往常不參加沒所謂,這次可是你公佈和那個戲子登記結婚,這麼大的事!遲嚴風,你沒有家人是嗎?你這個爺爺在你眼裡和死人沒什麼區別是嗎?!”
“您別激動,改天挑個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的日子,我會和書瑤親自回去跟您彙報。”什麼彙報,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遲老爺子冷笑著,“你如果不想氣死我,現在就給我滾回來,否則你就等著今晚給我這把老骨頭收屍吧!”
說完,老頭直接掛了電話。
一旁的泰山也是無奈了,擦了擦額頭的汗,“老爺,您都多大歲數了還威脅少爺,有話好好說嘛。”
“你閉嘴!”老頭猛地站起身,渾濁的視線盯著泰山良久,嘴唇哆嗦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冷哼離開。
嚇的泰山大氣都不敢喘。
他真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聽到電話結束通話,遲嚴風放下電話遞還給安書瑤。
安書瑤著急詢問,“是你爺爺嗎?”
“嗯。”他點點頭。
“他說什麼?罵你了?”
“沒有,讓我們現在回去。”
郝校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笑道:“依照我對老爺子的瞭解,他不會這麼客氣的說話吧?”
提到老爺子,遲嚴風完全提不起開玩笑的興趣,父母當年車禍的事一直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對這個曾經非常喜歡的爺爺完全無感,甚至還有點厭煩。
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那場害死母親的車禍就是老爺子的傑作,可現在手裡掌握的細碎的證據,以及當年知道的片段真相,母親死後局面發生改變後最大的受益人,種種方面,全部指向老爺子。
看到遲嚴風的情緒突然低落,郝校擦覺到他似乎又想起了之前的事,笑容收斂。
安書瑤走到他面前,抬頭望進他微冷的視線內,“嚴風,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
“如果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不用考慮我,沒關係的。”
“不回去,我沒什麼可向他交代的。”
安書瑤到底還是天真,“可他威脅你,萬一真的出點什麼事,你後悔都來不及,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