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嚴風高大的身軀坐在家屬等待椅上,周身被一層黑色氣息籠罩,一聲不吭,誰也不敢上前。
郝校疏散了等在門口的一甘工作人員,坐到遲嚴風身邊,“我和這家醫院的院長很熟,你要不要進工作區看看書瑤?”
遲嚴風聲音冰冷,“不是正在手術?”
“就是進手術室裡看看。”
他搖搖頭,“不去了,就在這裡等。”
簡單吸了吸鼻子,坐到冰涼的鐵質椅上,三個人坐在一起,等著手術結束,等著聽到安書瑤平安的訊息。
沉靜的氣氛,說不出的凝重,郝校惆悵,遲嚴風神色冷漠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緒。簡單則一直都在哭。
手術室大門砰的被人推開,三個人齊刷刷的站起身,護士小跑出去取了東西又跑了進去。
三人又失望的坐下。
幾次重複,遲嚴風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十指用力揉著長髮,他痛苦的想要殺了自己。
郝校安慰道:“這是不可控力,你別自責,書瑤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話是這麼說,可遲嚴風怎麼能不自責。
明明知道現狀如此為什麼就不能強硬一點直接讓書瑤待在家裡,非要拍什麼戲工什麼作,事到如今,如果安書瑤出了什麼事讓他怎麼活。
看他這樣,一旁的簡單哭的更厲害。
郝校本來就挺難過,被他們倆影響,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阿玄收起電話,小跑到遲嚴風面前,“總裁,已經派人去現場查過了。”
遲嚴風站起身,“怎麼回事?”
“現場除了夫人的血跡,基本沒有什麼跡象可尋,周圍所有的監控錄影都被破壞了,也沒有影像資料可查。但是夫人受傷的位置是在劇組外,小婷說,當時夫人為了早點回家整個午休時間都在背劇本,所以閒聊溜達的可能基本可以排除,我推測應該是有人跟夫人說了什麼或者是夫人突然被什麼吸引主動走出劇組,不過這緊緊只是我的猜測,一切還要等夫人醒來才能知道。”
簡單抽噎道:“書瑤最近非常小心,她是不可能和陌生人離開劇組的,除非那個人她認識,沒有防備。”
阿玄說:“一切只能等夫人醒來,以她能提供的線索我們再繼續往下查,否則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真的是差無可查。”
差無可查?
遲嚴風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