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遲嚴風送走了簡德明,剛到屋,就看到郝校靠在簡單房間門口的牆壁上,一臉沮喪。
他脫掉西裝外套,一邊整理袖口一邊走過去,“怎麼回事?”
郝校搖搖頭,“她們都在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遲嚴風是行動派,上前就要敲門,這個時候,房間門被她們從裡面開啟,安書瑤直接被簡單推了出來。
三個人都站在門口怔愣著看著簡單,簡單無語,輕笑一聲,“你們都促在我房間門口乾什麼啊?我真的沒事。”
遲嚴風說,“我已經安撫過你爸了,他表示願意和你好好談談,你也不要總是那麼衝動,萬事商量著來,畢竟是長輩。”
郝校嗤笑一聲,瞥了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算了,簡單的事交給我。”
遲嚴風笑道:“交給你?確定?”
“當然啊,我可以處理好。”
簡單無語,白了他一眼,“我個人覺得還是我老闆比較靠譜,不過你們都不用替我.操心了,書瑤知道,我和我爸向來就這樣,過幾天我回去認個錯,他還是會很疼愛我,放心吧。”
以往確實是這樣的沒錯,可只從簡單知道了他爸爸出櫃的事,一切都變了。
誰能想到江濱市大名鼎鼎的簡德明,在喪偶多年後,居然變了性取向。
這些事目前除了當事人,也就只有簡單和安書瑤知道。
郝校看出她不對勁,“可既然這樣,你幹什麼這麼難過一副天要塌了的樣子?”
“我在矯情啊,我身為一個女孩子我還不能矯情一下嘛!”然後她衝著幾個人揮手,“你們快走,該幹嘛幹嘛去不要一直盯著我。”
安書瑤想要給她一些空間來消化這些事,所以這麼長時間才一直不提不念,她知道,簡單也在刻意選擇性遺忘。
畢竟除了這一點,簡德明對待她這個女兒向來是無可挑剔的。
安書瑤還是不放心,想要上前,被遲嚴風拉住,“讓她一個人待會吧。”雖然他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但很嚴重是可以斷定的。
“是啊,讓我一個待會吧。”簡單笑著說。
安書瑤也只能點頭,“好,那你一個人待會,我去準備晚餐,待會我們好好喝一杯。”
“嗯,好。”
遲嚴風和安書瑤離開,郝校還是堅持促在門口。
簡單沒好氣的說,“你也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