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安景天戳了戳短髮,也有些傷感。
和女人談事情就是這麼麻煩,前三年後五年總會跟你提一提,也不知道是真的傷感還是故意轉移話題。
遲家。
豪華別墅內,一樓沙發上,遲老爺子拄著柺杖坐在那,如鷹的視線一直盯著報道,臉色晦暗如灰,全身磁場都在散發四個大字。
我在生氣!!
郝校好像吃奶的羔羊,乖乖的站在旁邊,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渺小的好像一米二。
“直升機從哪裡搞來的?”
“以我爸的名義借的。”說完趕緊補充,“不過老爺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小風開著飛機是去做這種事!”
“這個畜生簡直太不像話了!這是想把我活活氣死才甘心嗎!”遲老爺子氣的一個勁跺柺杖。
郝校無奈的歪了歪脖子,“老爺,也許少爺有什麼苦衷。”
“苦衷?我看他是閒的!泰山,馬上打電話把那個不孝子給我叫回來!”
泰山是老爺子的助理兼保鏢,兩米的身高,魁梧的身材,分分鐘將郝校顯成了小矮人。
看他真的去拿電話,郝校趕緊上前攔住,“老爺,小風回來一趟不容易,您是不是應該先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到底如何然後再提回來審問啊?”
老爺子氣的七竅都要冒煙了,柺杖的黃金頭咣咣咣敲打水晶茶几上的報紙,“事情的經過不都直接擺在我面前了我還了解什麼?帶著一個戲子滿世界招搖,遲家的臉都讓他給丟光了,立刻讓他給我滾回來!”
“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退一萬步講,您為了一個戲子搞得爺孫不愉快多不值得?難道爺爺還想讓小風再去一次美國,一去就是五年?”
這話可真的是硬生生往老爺子心窩子上戳啊,果然,老爺子的情緒穩定了不少。
郝校站在身後暗自鬆了一口氣,繼續道:“當然了,也不能任由事態發展不聞不問。但是想要管,就要清楚這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對不對?直升機這麼高調的去接人可不是小風會幹出來的事情,媒體的報道向來捕風捉影,也許小風他只是……”郝校特麼編不下去了。
老爺子聽的正歡暢,耳朵一側,“只是什麼?”
“只是善心大發,看那個安書瑤可憐呢?”
老爺子心臟病差點犯了,騰的起身,“郝校,你是自認有治病的手藝,想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活活氣死是嗎?”
郝校立刻頷首,謙遜儒雅,“不敢。”心裡恨死遲嚴風了,扔給他這麼個爛攤子。
泰山拿著電話杵在一旁,“老爺,電話打還是不打?”
“當然是不打了,老爺,肯定會有更好的辦法,不要衝動。”
老爺子想想也對,為了一個戲子搞得爺孫關係僵硬實在是不好。小風從國外回來還沒有回家來,也沒有好好談談,鼎豐的情況的他是瞭解的很,可孫子的私生活他確實沒有真正的關心過。
看來,是時候阻止他繼續放任下去了。
“打,催他回來。”
泰山點頭,撥通了遲嚴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