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書瑤打斷阻斷自己的手,貼了上去。
酒水過度到他的口中,向來潔癖的他竟然毫不嫌棄的嚥了下去。
唇齒纏.綿,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
夜晚,註定是美好的。
樓下,搏擊遊戲打了十來場,郝校從來都沒有贏過。
簡單將遊戲手柄一丟,“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我了,你太笨了。”
原本並沒有什麼興趣的郝校剛剛學會,這會正在興頭上,十分不滿她不負責任的舉動,“剛才可是我一直在陪你,現在輪到你陪我。”
“大哥,明天再玩吧。”敲了敲手錶,“十二點了,我真的扛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輸,毫無挑戰欲,剛開始嚐個鮮,時間久了她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看她哈氣連天,是真的困了,郝校拔掉手柄關掉顯示器,“奇怪,遲嚴風家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以前沒見他有這個嗜好。”
簡單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吃力的站起身,“老闆沒有,書瑤有。我和書瑤住在一起的時候經常PK,她比你有玩頭多了。”
“……”郝校又被挑釁了。
“今天晚上你跟我去我家如何?我們繼續挑戰!”
簡單半拉眼珠子看他,“想什麼呢?姑奶奶我可是很有貞操觀念的!”
郝校無語,“你想什麼呢?我就是要和你打個遊戲。”
“你非要贏我?”
“輸給你我心裡承受不住。”
“呵呵。”簡單冷笑一聲,這傢伙居然瞧不起自己,很好,“那就搬來這邊住吧,每晚挑戰,五局三勝。”
“搬到這裡?”
“對啊,除了這裡也沒有別的地方合適我們倆單獨相處了。”
郝校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不假思索的點頭,“就這麼決定了!”
擊掌為誓,可笑的約定在主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稀裡糊塗的達成了。
“好了,你趕緊回房間睡吧,我已經要困死了。”
郝校點點頭,走到門口突然想起,回頭看她,“那贏了的人有什麼獎勵啊?”
簡單輕笑一聲,“你難道不該關心輸了的人有什麼懲罰嗎?”
“有區別嗎?”
簡單坐在床邊,手指頭敲了敲軟被,“有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