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發上,揉著快要爆炸的肚子,看著安書瑤欲言又止的樣子,簡單知道她想說什麼。
挪動了一下屁.股,自動自覺的坐到她身邊,環住她的胳膊,笑嘻嘻道:“其實,我知道你想交代我什麼,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安書瑤一直都不知道怎麼開口,道不是為難,是怕提起簡單的傷心事。
既然她主動說了,她就沒什麼可避諱的了,一本正經,“咱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真的不顧一切和冷蕭然死灰復燃,咱們的友誼也就到頭了。”
簡單立刻抽出胳膊,“安書瑤,你這麼說話可就過分了!”
“一點都不過分,當年我是親眼看著你從那份死寂裡走出來的,有多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好不容易變的灑脫了,如果你再陷進去,我見不得你那麼沉重,只能分道揚鑣。”
沉重這個詞,安書瑤已經形容的十分隱晦了。
簡單嘆息一聲,知道書瑤說這一切也都是為了她好,用力點點頭,“我知道了。”
“怎麼?心裡不舒服了?”
“有那麼一點點。”她向來不喜歡書瑤跟她說分道揚鑣,友誼到頭這種話。
安書瑤握住她的手,“我比你心思細膩一些,因此,我比你更瞭解冷蕭然。我寧可你和陳子豪那種不提氣的渣男在一起,也不希望你回頭選擇他。你懂嗎?”
簡單不理解,搖搖頭,“為什麼啊?”
“因為陳子豪他做不了什麼傷害你的事。”因為不在乎,所以儘管劈腿,她也能如此這般雲淡風輕。
可冷蕭然不一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影響她一天的心情。然而那個男人的心裡並沒有她。
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沉重。
遲嚴風和郝校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兩個人在沙發上不太妙的對立,笑著打破,“你們是在鬥/地主嗎?這麼劍拔弩張的?”
一句話破了簡單的功,“老闆,我在鼎豐工作這麼久都沒發現,原來你私下裡是這麼搞笑的一個人。”
遲嚴風輕笑著,坐到安書瑤身邊,再自然不過的拉住她的手,“聊什麼呢?”
郝校坐到距離簡單不遠的地方,雙.腿優雅摺疊,看戲似的瞧著他們三個人,並沒有說話的打算。
“也沒聊什麼,你和郝校說完了?”
他點點頭。
簡單八卦的臉,“你們和郝校說什麼啊?怎麼還揹著我!心裡好不爽!”
安書瑤瞥了她一眼,“就是讓郝校留下來住一晚啊,我們還能瞞著你幹什麼。”
紅姨端著泡好的雨前西湖龍井上來,看著主人間這麼歡笑暢談,心情也跟著舒暢,“喝點茶吧。”
“紅姨你也休息休息吧,從我來就看你一直在廚房忙。”
“這是紅姨應該做的。”
看紅姨離開後又進了廚房,簡單直羨慕,“老闆你這保姆在哪裡找的我也要去找一個!”比他們家的保姆好一萬倍啊!
遲嚴風斟好一杯茶推給郝校,“家裡的傭人隨主人,你們家大概是帶不出這樣的下人的。”
變著方向的誇安書瑤,還真當簡單聽不出來的,小丫頭可不願意了,“你誇老婆就老婆還連帶著損我!不開心!”
全場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