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書瑤也有些不懂安景天為什麼忍下了那件事,不過她並不關心,“說是不管我離婚與否,和你在一起與否,他都不再管了。同樣的,以後不管我出任何事,都和安家沒有任何關係。”
這決然的話,也難為他這個做父親的說的出口。
遲嚴風看她臉色慘白的樣子,瞬間明白她難過的點到底在哪裡。握著她的手加深了幾分力道,大手一伸,將她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
“沒關係,從今以後,你有我。”
她任由他抱緊,任由他保護,輕笑著說,“我可以依賴你嗎?”
一個人戰鬥的日子,真的是太累了,她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遲嚴風不能再認真的點頭,“以後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包括安景天。”
她感動的閉上眼,相信的點點頭。
沉寂如死灰的心底被他幾句話重燃,對生活,對愛情,對事業,都重新有了難以言喻的自信。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叮噹漫畫屋的啊?”
“簡單告訴我的。”
她立刻彈起來,“我就知道是那個叛徒!”再沒有人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遲嚴風被她逗笑,摸摸她的頭按回自己肩頭,“我很感謝她,否則聽到你那樣的狀態我會活活急死的。”
安書瑤舒服的依偎在他的肩頭,嘴角難得扯出一抹笑容,“我也感謝她,讓我找到了方向。”
儘管心裡還是滴血,還是難過。但沒有了無邊的絕望,沒有了身後空無一人的恐慌,她就還是那個不怕任何戰鬥的安書瑤。
鼎豐集團天台,陳子豪穿著嘻哈衣服,帶著零零碎碎的配飾,嘚嘚瑟瑟的走到簡單面前。
天台上勁道的風將他寬鬆的衣服吹的翻飛,半長的頭髮被吹的沒人樣。
他顧不得這些,二話不說就要給簡單一個擁抱,被簡單不著痕跡的躲開。
“來了?”簡單面帶微笑,不動聲色的說。
“嗯,來了。”
“開著我送你的車?”
“是啊。”
握著陽臺邊的鐵欄杆,陳子豪納悶的往下望,“話說你來這裡幹什麼?風太大了。走,去樓下咖啡廳坐坐。”
拉住簡單的手腕就要走,卻被簡單用力甩開。她眼中的不屑已經滿到怎麼都藏不住。
陳子豪再吃頓也感覺到她不對勁,心虛的笑道:“簡單,你這是怎麼了?”剛才在電話明明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