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合上的電梯門卻在幾秒之後漸漸開啟,郝校站在門口,臉色森然的衝著裡面的簡單勾勾手,“出來。”
簡單欣喜若狂,眉飛色舞,拔腿就要往外跑,被陳子豪拉住。
郝校大步上前,大長腿一腳將他的手臂踢開。
“啊!”電梯裡傳來陳子豪慘烈的叫聲。“你到底是什麼人!?”陳子豪拖著受傷的手臂咆哮。
郝校拉住簡單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保護起來,對著電梯裡的男人冷笑,“我是你大爺。”
他陳子豪雖然不是什麼富家子弟,但從小到大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嬌生慣養著,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一個跳躍就要扒開電梯和郝校決一死戰,郝校大長腿再次一伸,正中陳子豪心窩子,一腳將他踢回電梯裡,撞到電梯壁,摔到地上。
一聲巨響,陳子豪便在地上掙扎,爬不起來了。
電梯門緩緩關閉,他眼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男人,帶走了簡單。
沒走出幾步,簡單就鬆開了他的手,尷尬的揉了揉,“謝謝你啊,救了我。”
雖然知道陳子豪未必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但還是感謝這個人的慷慨相助。否則即便沒有危險,她也會被噁心死。
郝校笑著說,“你能這麼果斷分手,我很欣賞。”
就喜歡這種痛快麻利的女孩,拿得起放得下。
他這話說的無厘頭,簡單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你認識我?”
憑她這幾年閱男人無數的經驗來看,她的感覺應該不會錯。可仔細瞧瞧這個人,端正款款,姿態灑脫,器宇不凡,典型的和老闆一類氣場的人,並不是她會接觸到的男性型別。
郝校笑著說,“簡單大名,如雷貫耳。我是遲家的家庭醫生,和嚴風的關係還不錯,總聽他念叨自己的老婆有一個好閨蜜,名字叫簡單。”
這個倒也算是順理成章,最近她幫了遲嚴風很多事,在朋友面前偶爾提起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依舊納悶,“你怎麼會認出我就是簡單?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和陳子豪的事?還知道我和他約在天台,跑到這裡救我。”
千萬別告訴她這些都是老闆告訴他的,她的老闆應該不會這麼八婆吧?
郝校撓撓眉心,有點尷尬,本不想多說,可既然她問到這了就不能不解釋。
“我來鼎豐是找嚴風有些事,路上遇到了陳子豪給你打電話,因為光天化日車上美女妖嬈,便當個熱鬧多看了兩眼,卻在電話裡聽到了你的名字。本以為是巧合,但又聽到了冷蕭然的名字,我想,天下總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看到簡單臉上明顯映出來的尷尬,他趕緊接著說,“不過你放心,我並沒有聽到什麼,只是看到你這個男朋友在車上和別的女人的表現想著理應讓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畢竟你是書瑤大明星的閨蜜。”
他都這麼解釋了,再繼續痴纏就是簡單小人氣量了。眼珠子一轉,伸出了小指頭,“拉鉤,你給我保證今天看到的聽到的事情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書瑤和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