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最近發生的所有的事都是小澤做錯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遲嚴風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婿,我是沒辦法和他相提並論,可我是您親手撫養長大的,您真的就這樣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外人嗎?”
提到這裡,安景天心中就各種鬱結生氣,表面上不動聲色,“你還記得你是我養大的,證明還有救。”
霍明澤痛心的頷首,“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謹記於心。上次錄音的事情是被遲嚴風設計了,他為了書瑤,能用的不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安書瑤猛地站起身,千想萬想沒想到霍明澤居然是這種人!
“霍明澤,我希望你能明確一件事,我和你離婚不是因為遲嚴風,是你出.軌!別搞得好像我對不起你一樣!”
他向來深沉,高高在上的宛若就是畫中走出來的白馬王子。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安書瑤青睞學習的物件。
卻不曾,內心深處竟是如此的骯髒不堪。
“爸,您也要考慮考慮如雪,她才是遲家承認的孫媳婦兒。如果您同意了遲嚴風和書瑤的事,不是明擺著和遲老爺子過不去。”
安景天無奈的搖搖頭,“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告訴你。書瑤能不能和你離婚就看你的本事,和好了只要你保證不再犯這次的錯誤,爸還是支援你。如果書瑤不原諒你,離開了安家你也還是我安景天的兒子,該給你的安家不會差,但不是你的東西,你千萬不要妄想貪圖。”
簡短的幾句話,說的霍明澤心裡冒火,這老傢伙是從哪裡聽到什麼風聲了?還是說只是因為那天遲嚴風拿出來的那段錄音的猜測?
見他眼簾輕垂,並沒有接話的意思,安景天站起身走到安書瑤面前。輕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書瑤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爸能為你做的事情不多。離婚不離婚爸都支援,和遲嚴風的事爸也不會再管,一切就看你自己的決定。同樣的,你出了任何事,和安家都不再有關係。”
如果不是聽到後面這一句,安書瑤差點就感動了。
輕笑一聲,抽回手,“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轉身要離開辦公室,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身,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宛若紅玫瑰,嬌豔欲滴。
“關於離婚的事,以後會由我的律師專門出面跟你溝通。霍明澤,咱們的緣分止步於此,希望你看開一些,早點放手。否則賠了夫人又折兵別怪我不念舊情沒提醒你。至於你要我答應的要求,爸就在這裡,想要你自己提,我在安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重要。”
玻璃門開啟又關上,她淡然的好像一朵雲彩,輕輕的飄來,慢慢的飄走。
安景天納悶的看向霍明澤,“書瑤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和她要什麼了?”
“沒什麼。”霍明澤站起身,坐回沙發上,“只要爸沒有真的生我氣我就放心了,至於書瑤那邊,我犯了這麼大的錯她生氣說些狠話也是難免,我會努力追回她的,這個家不會散。”
如此說來,安景天也算放心了。
負一層地下停車場,跑車裡,安書瑤手握方向盤額頭搭在手上,心裡火燒火燎的難受。
不是因為霍明澤的得寸進尺,而是因為安景天那幾句看似關心的話。
她寧願他大喊幾句不同意她和遲嚴風來往,也好過他那樣說。
車頭一拐,飛速開車停車場,豔紅色的跑車在寬敞的馬路上來來回回,就是找不到屬於一處她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心裡真的很難受的,難受的想哭,可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可值得哭的。
這麼多年,安景天做的更過分的事情多如牛毛,他恨安書瑤的母親,將上輩子的恩怨遷怒到一個孩子身上,這些安書瑤都知道。
她一直都沒什麼可說的,現如今,更是無話可說。
用霍明澤的話說,不管她多不願意,她如今的成就確實是靠到了安家的勢力,否則孤身在娛樂圈打拼怎麼可能像她這麼隨性容易。
跑車平穩的停在叮噹漫畫屋門口。
她開啟車門拎著包包下車,推開門走進去。
玄關上掛著的風鈴叮叮噹噹的亂響,高處的招財貓喜慶的叫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