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安靜。”遲嚴風.寵.溺的笑著。
拿出醫用酒精,醫用棉籤,將郝校拿來的藥規整好,安書瑤下了好大的決心一樣,主動說,“能不能把上衣脫掉。”
看她臉成紅屁.股似的,尷尬到了極點,遲嚴風無心逗她,乖乖脫掉了外衣。
這一動,肩膀上的骨頭碎了一樣的痛。
安書瑤的臉更紅了,可是自己堅持要給人家上藥的,跪著也要做完。閉上眼用力做了個深呼吸,心裡默唸你面對的是一顆白菜是一顆白菜是一顆白菜整三遍!
睜開眼,一臉的淡定。
遲嚴風看著她這副樣子,肩頭上的傷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對她的喜歡,又深了好幾分。
“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沒什麼。”定睛看他肩膀處的傷,大片的淤青,明顯腫起老高,卻並沒有流血。
“天哪,太嚴重了,你爺爺怎麼捨得下這麼重的手!?”
遲嚴風不在意的笑笑,“是吧,特嚴重。”
安書瑤白了他一眼,“你忍忍,我給你消消炎,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用處。”郝校應該很清楚遲嚴風的傷勢,既然拿了藥就一定不會沒有用。
想著也不再猶豫,一點點的給他擦藥。
棉籤雖軟,藥也溫潤,奈何傷較重,遲嚴風不自覺的撕拉一聲。
嚇的安書瑤立刻收回手,“弄痛你了嗎?”
他轉過頭,“不礙事,你弄吧。”
上藥的動作變的愈發的小心翼翼,安書瑤覺得抱歉極了,“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回去了,反正也只是契約婚姻走走過場,沒必要這麼認真,害得你受傷,”
他猛然的轉身打算了她還沒說完的話,慢慢逼近她。
安書瑤愣了,隨著他的逼迫往後仰,“你幹什麼!?”
遲嚴風臉上的笑意半點也沒了,“能不能不要一直把契約婚姻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你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嗎?”
“我,這裡不是也沒有別人。”
“等到你發現有別人的時候還來得及嘛!?”
他們距離的很近很近!
安書瑤尷尬的別過頭,試圖推開他,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半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