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你要搞清楚狀況,你現在的對手不是霍明澤,是你爸爸。不管你在娛樂圈混的多麼風生水起,那些東西都是因為你是安景天的女兒才存在的。你擰不過安家,不是嗎?”
這些話,安書瑤又何嘗不知呢。
“如果你真的想擺脫,想獨立,不如敞開心扉好好和遲嚴風談一談。他既然願意靠近你,就說明是真心想要幫你,你不能因為一個霍明澤就對所有人都心門緊閉。這樣很幼稚。”
想起剛才在郊區別墅看到的安書瑤,簡單心都要碎了。她那麼堅強,那麼樂觀,從小到大一直努力在安家證明自己的價值,在整個世界證明自己的價值。
到頭換來的,居然就是那樣悲慼的下場。哪怕手腕傷成那樣,那個男人也居然狠心丟下她,讓她獨自在黑漆漆的別墅裡自生自滅。
到了這個時候,簡單必須為安書瑤做點什麼。遲嚴風是個溫暖的人,至少對安書瑤非常溫暖,如果他是真的不介意,她簡單願意促成這段佳話,支援安書瑤離開霍明澤那個王八犢子。
安書瑤猶豫了。
簡單的話自然可信,可她看人的眼光,安書瑤實在不敢恭維。
遲嚴風對她好,她感覺的到,可是這份好意太過莫名其妙,有點像風雨中搖曳的殘花,光是看著就已經搖搖欲墜不堪一擊,她還有親自去試試的必要嗎。
樓下,傳來平穩的門鈴聲,打斷了兩個慢節奏的談話。
“誰啊?”
安書瑤搖搖頭,“或許是你男朋友回來了。”
“不可能,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待著別再抽菸了!”
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拿走菸灰缸。
“先看清楚是誰再開門,如果是找我的就說我不在。”安書瑤對著簡單的身影囑咐。
簡單出了門,房間再次恢復沉靜,好似整個世界都沉靜下去了。
拿起茶几上的新煙,扯開包裝,抽出一根夾在指尖,剛要點火,指尖的香菸突然被人抽走。
一個俊朗的身影大喇喇的坐到她身旁,“以後,不準吸菸。”
“你管我。”她手背朝上伸向他,“還我。”
“我說了,以後不準吸菸。”在車上的時候是看她又疼又難受,才忍著讓她吸了一根,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有煙癮。
安書瑤拿起煙盒想再抽出一根,整個煙盒都被搶走了。
“你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四目相對,安書瑤看向他的目光充滿厭惡,“就知道簡單會把你放進來。”
遲嚴風儘量讓自己看上去陽光一點,“你這說的叫什麼話。”
就這麼並排坐著,安書瑤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看著他的側臉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慌亂。
她想要起身離開這裡,卻被遲嚴風抓了住,“我們談談吧。”
“沒什麼好談的。”她最近總是被人抓著各種談談談,聽到這個詞就覺得異常的煩亂。
“你跟我沒什麼好談的,但是你跟它,或許還有話說。”他變戲法是的,手裡多出了一根錄音筆,臉上帶著微笑,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