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主殿修建的輝煌大氣,兩根巨大的石柱撐起大殿的門面,石柱上雕龍畫鳳,鑲嵌著數不勝數的玉石,古色古香的木質裝飾讓人感到驚豔不已。
不過此時大殿之中傳來陣陣爭吵之聲。
“葉輕簫是葉家嫡子,他的死,已經讓葉家臉面盡失,現在既然已經查出了兇手,就沒有理由輕拿輕放!”年邁雄厚的聲音響徹大殿。
“二叔,話不能這麼說。葉家的臉面已經在影宮上找回來了,何必和一個孩子過不去。”慵懶的聲音響起。
“葉曉天,我知道你和莫家關係緊密,誠心想要保護這小子,但是你記住,你是葉家人!”被稱之為二叔的人,訓斥著那道慵懶的聲音。
“呵呵,二叔,你別老給我戴高帽子。這件事自始至終,就和莫雲無關,別忘了,葉輕簫先違的規矩。”葉曉天不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老人。
老人大怒,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葉曉天,你……”
見二人爭吵愈發激烈,坐在首座上的葉煌拍了拍桌子,“行了,大呼小叫的像什麼話,等雲兒和輕妍來,自然什麼事都清楚了。”
老人雖然生氣,但也不敢違背葉煌的話,只得怒衝衝的瞪了一眼葉曉天,扭過頭去。
葉曉天悠閒的靠在椅子上,架著二郎腿,看著老人的架勢,不由得冷笑,他可不怕這老傢伙。
“大哥,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坐在葉曉天身旁,一個看上去穩重的男子開口詢問道。他是葉煌的二弟,葉釋。
如今葉家大殿中,算上葉煌和葉煌身邊的婦人一共七人,葉曉天和葉釋坐在葉煌的左手邊。葉煌右手邊,坐著三個老人,除了扭著頭生著悶氣的葉煌二叔葉錫涯,還有他父親葉錫林,和他三叔葉錫柏。這三人皆是葉家老一輩強者,無一不是化神境宗師,其中葉錫林的氣勢最為強悍。葉曉天是葉錫林的義子,是收養來的,和葉煌的二叔葉錫涯不合。
聽到葉釋問話,葉煌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本就錯在輕簫,先看吧,看看莫雲怎麼說。”
看著葉煌有些許複雜的臉色,葉釋也知道這件事讓葉煌很是為難。葉輕簫擅自請人在葉城暗殺葉輕妍,還將莫雲波及了進去。按照葉家的家規,刺殺同族斬了都不為過,可是葉輕簫畢竟是葉家嫡子,也就讓這件事愈發麻煩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葉錫林,突然開口道“我葉家小一輩嫡系中,只有輕簫是男兒,輕妍一屆女輩不可能繼承我葉家大業,也就是說這一次我葉家絕後了。”葉錫林目光灼灼的看著葉煌眼中的悲痛之意難以掩蓋,葉輕簫是他最喜愛的孫子。
“這……”葉煌沉默了,他真的很不喜歡他這個兒子,淨乾的是些什麼事,每次都需要葉家去幫他擦屁股。這件事情按照他的本意,是想輕拿輕放,隨便懲處一下莫雲就過去了,但是顯然自己的父親不這麼想。葉煌很清楚自己父親的迂腐程度,很看不起女性,自以為男性永遠比女性高貴,重男輕女的思想在葉錫林的腦海中根深蒂固,難以移除。
葉曉天也保持了沉默,他敢和自己二叔和三叔對這幹,但葉錫林是他的義父,對他不僅僅只是養育之恩這麼簡單,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反駁一句話。
“煌兒。”葉錫林頓時老淚縱橫,“我的孫子死了,那是你兒子!你還想保一個外人!”葉錫林雙眼通紅的看著葉煌咬牙切齒的怒斥道。
“父親,你得講道理。輕簫的事,我也很難過,但是此次確實是輕簫不對。但是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我葉煌沒那麼窩囊的兒子!”葉煌也說出了些許火氣,不同於他的父親重男輕女,葉煌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對於葉輕妍兄妹二人都是同樣的投資,但也因此,他關注到了葉輕妍的事,知道葉輕妍有多麼的優秀,只是眼前這些人,不知道啊!
在葉煌的眼中,葉輕簫的命遠遠沒有葉輕妍重要,幸好此次葉輕妍無事。若是葉輕妍出了什麼事,哪怕葉輕簫活著,葉煌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什麼意思?就為了一個女娃子!一個女娃子能有多大的成就?只有輕簫才能維持住葉家的香火,現在輕簫死了,葉家就後繼無人,這是斷了我葉家的根!此仇不報,我葉錫林談何顏面去見我葉家的列祖列宗!”葉煌的話把葉錫林氣得渾身發抖。
突然,大殿內坐著的其他人同時向門外看去在他們的感知中,莫雲和葉輕妍到了。
莫雲和葉輕妍並肩走入大殿之中,對著首座上的葉煌鞠躬行禮,葉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葉輕妍對著大殿內的人,一一行禮問好,葉釋和葉曉天應了一聲,但是那三個老人卻對葉輕妍的問禮不以顏色。葉輕妍也不惱,她很清楚這三個老人對她的成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莫雲對大殿內的人也有行禮問好,但是僅僅只侷限於葉釋和葉曉天,他鳥都沒鳥那三個老傢伙。因為他的行禮在葉輕妍之後,所以他也看得出來,那三個老人對葉輕妍和他成見很大,那莫雲也就沒必要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行完禮後,二人站在大殿中央,看著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