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古怪了啊。
雲國與門之國相隔不遠,而且雲國地理位置頗為重要,扼守東方海陸要道,向來都是周遭幾國的情報中專交流樞紐。
但眼下連他們這邊的大使館都沒有收到訊息,這顯然就是有些不對勁兒了。
門之國那邊不會是在故意封鎖內情吧?
但沒道理啊。
門之國的情況既然如此嚴重,那就更應該積極的向外界傳遞訊息,尤其是向原國方面,理應說明一切以求得某些援助度過難關,藏著窩著算什麼事啊,又不是面子治國,會附帶著什麼責任,畢竟眼下這裡可是超凡世界。
而且,那邊的大使館方面是什麼鬼?
門之國出了問題為什麼這邊會收不到訊息?
原國方面呢?他們會知道這個訊息嗎?
嗎的,不會是門之國那邊的大使館方面也出了什麼問題吧?
想到這裡,顧孝仁突然發現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情。
他從軟榻上直了直身子問道︰“至上先生,你是怎麼過來的?”
“嗯?”至上回應道︰“坐船啊!”
“我問的不是這個。”顧孝仁抿了抿嘴唇說道︰“我想問的是,你是如何收到我邀請你來雲國的資訊的?”
“這個啊。是陳懷宣先生託夢告訴我的。”似乎怕顧孝仁不信,他還解釋道︰“陳懷宣先生有一託夢之法,可遠隔幾千裡傳遞訊息,這種事情你一問便知。”
這種事情私下拿《郵驛令》問問就知道了,至上的確沒有理由在這上面撒謊。
但這並不是重點。
“不是原國駐門之國大使館方面告知的?”顧孝仁眯了眯眸子。
至上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我從未見過原國駐門之國大使館方面的人。”
顧孝仁看了陳丘頓一眼,後者立馬起身︰“你們聊,我還有些要事要做。”
說著,他便帶著於柏舟急匆匆地離開了。
看著雙方如此模樣,至上哪裡還不知道出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只是想了想大概就清楚了問題出現在哪裡。
“顧先生,看來原國並不知曉門之國發生的事情?”至上皺了皺眉問道。
顧孝仁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就連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至上想了想,卻若有所思道︰“如果原國在門之國的大使館真的發生了什麼問題,我之前不解的問題,現在大概就能想通了?”
嗯?
顧孝仁看著他,奇怪地問道︰“至上先生是知道什麼嗎?還是有所猜測?”
“這種事情本不該出自我口……”至上考慮了一番才說道︰“顧先生,可曾聽聞門之國發生的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