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南宣帝派人宣旨讓葉卿卿和蕭澈一起進宮,蕭澈握著葉卿卿的手,坐馬車進宮,等待南宣帝為他們賜婚。
長阿殿上,北朝太子季崇煥不懷好意地打量著葉卿卿道:“郡主,孤說過的,我們會很快再見面的。”
葉卿卿對他福了福身,“見過太子殿下。”她其實並不想和這位北朝太子多說一句話。
季崇煥身邊還有一位華麗美貌的女子,看穿著打扮倒像是位公主,坐在北朝太子的身旁,顯得乖巧懂事,清秀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顏。
南宣帝見到葉卿卿和蕭澈前來,急忙讓王內官賜座,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只是他看到蕭澈與她十指緊扣,神色有些躲閃,慈愛的笑著道:“朕聽說昨日郡主已經年滿十六了?”
葉卿卿點了點頭,柔聲一笑道:“卿卿多謝陛下記掛著。”
“那朕今日便會為卿卿指一門好親事。”葉卿卿紅著臉,低頭含羞不語,她感覺到蕭澈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
估計此刻他也很緊張吧。
南宣帝對王內官道:“宣旨罷!”
王內官看了跪著的葉卿卿和蕭澈,他們是那樣般配,可惜了,他們沒有緣分,他輕嘆一口氣,開始宣旨,朗聲道:“長公主之女葉卿卿,柔嘉恭順,風姿雅悅,端莊淑睿,克令克柔,著即冊封為清霜公主,擇日與北朝太子季崇煥成婚,永結兩國秦晉之好!”
葉卿卿心頭一驚,臉色驟然一變,難怪方才季崇煥一副自信滿滿,志在必得的神色,也不知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讓南宣帝改變了賜婚的旨意,讓自己前往北朝和親。
葉卿卿看向身旁的蕭澈,蕭澈也是一臉震驚的神色,臉色冷若冰霜,他握著葉卿卿的手稍稍用力,溫聲道:“卿卿放心,交給孤來處理。”
只見蕭澈急忙跪下,對南宣帝道:“父皇,您知兒臣對卿卿的心意,兒臣是不會讓卿卿嫁給北朝太子的,求父皇收回成命,求父皇成全兒臣對卿卿的一片痴心。
南宣帝抬手扶額,看見蕭澈焦急的神色,他也有些於心不忍,只是他被季崇煥脅迫,不得已而為之,他便來安慰道:“朕知你對卿卿痴心一片,只是如今卿卿是朕親封的公主,北朝太子遠道而來,求娶清霜公主,也是一片痴心,朕怎好不顧兩國交好,拒絕了太子的請求。”
蕭澈心底驟然生涼,冷笑一聲道:“他?痴心一片?他不過是戰敗了,想娶葉將軍之女洩憤而已!卿卿不能嫁給他,求父皇明察!”
南宣帝乾咳一聲,神情有些不悅道:“注意你的言辭,事關兩國交好,朕會補償你的,只是聖旨已下,朕絕不更改,若你不從,那就是抗旨。”
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何能讓人信服,南朝打了勝仗,收回失去的城池,何時需要派出公主和親。
只見季崇煥緩緩開口道:“殿下怎知孤對公主並非真心,孤對公主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孤對公主情深一片……”
葉卿卿冷笑一聲道:“太子殿下可是覺得卿卿看起來很傻?”
“公主自是孤見過的最聰慧的女子。不知公主為何會如此問?”
葉卿卿冷笑一聲道:“殿下既知卿卿不蠢,便知卿卿絕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季崇煥哈哈大笑,果然有趣。
葉卿卿自嘲一笑:“不知北朝太子殿下給出了怎樣的條件?才換來了這道賜婚的聖旨,只是卿卿怕是要辜負殿下的厚愛,並不能成為一位合格的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