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定遠問道:“妹妹心中可是有了猜測?”
葉卿卿搖了搖頭,到底是誰她還不能確定,但不管那個人是誰,他定會還有下一步動作,她對葉定遠道:“驪山狩獵,二哥哥定要一切小心。”
葉定遠是禁軍的副統領,負責保護陛下和眾皇子的安危。
若是有人要在狩獵時動手,那禁軍定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葉定遠拍了拍胸脯道:“妹妹放心吧,皇家獵場定叫你二哥我圍得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葉卿卿點頭笑道:“時辰不早了,二哥哥快回房歇息吧!”
有人要對蕭澈下手,如果她是那個人,定不會放棄驪山狩獵這麼好的時機。
驪山狩獵,人多混雜,若是有人暗中動手,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心頭大患。
葉卿卿預感有大事要發生。
……
兩日後,南宣帝帶著一眾後宮妃嬪,三個已成年的皇子,文武大臣還有不少皇親貴戚浩浩蕩蕩的啟程出發去驪山。
果然蕭澈說話算話,昨夜便讓人送來了一匹黑色駿馬和那套騎裝,那馬雖然比不上那匹棕紅色的千里馬,但一眼就能看得出這是匹難得一見的良馬。
葉卿卿命下人將箱籠裝進馬車,帶了兩三個下人,和貼身丫鬟玉蟬,下人負責牽馬,她自己和玉蟬則乘坐另一輛馬車,跟在隊伍之後,去往驪山。
驪山此去幾千裡,需整整兩日的車程才能到達皇家獵場。
葉卿卿靠在馬車壁上養精蓄銳,為兩日後的狩獵做準備。
董婉兒也在此時狩獵隊伍之中,沒想到這個平日裡閉門不出的病弱千金,竟然會遠赴驪山狩獵,比去驪山路途遙遠,馬車顛簸不說,以她的身子骨,怕是會吃不消,葉卿卿倒是小看了她為了蕭澈的決心。
此刻董婉兒正虛弱地靠在馬車壁,經過半日的顛簸,小臉已經變得慘白若紙,她咳得滿臉通紅,丫鬟入畫在一旁替她輕撫肩背,滿臉擔憂道:“小姐何苦要受這個罪,驪山路遠不說,那裡又溼又疼,小姐的身體怕是會受不住。”
一路顛簸不說,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她知道小姐是為了懿王,可也不能這般不要命了,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董婉兒服下了一顆藥丸,長喘一口氣,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這次去驪山的機會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她為此去求了瑞王,好不容易又說服了她爹,她不能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的看著葉卿卿將蕭澈奪了去。
瑞王蕭譽策馬向前,行到馬車旁,將手中的一碗熱粥和熱餅子遞了進來,對馬車內的董婉兒道:“婉兒,此去驪山大概還有兩日的路程,待先用些熱粥和餅子,若是什麼都不吃,婉兒的身體也吃不消,孤也難以向丞相大人交代。”
董婉兒讓入畫接過那碗粥和餅子,這一路上顛簸的厲害,她又從未出過遠門,只覺被馬車顛的頭暈腦漲,一陣陣犯惡心,什麼也吃不下。
她挑起車簾,對蕭譽溫柔一笑道:“多謝殿下。”
她又往後一望,見到那黑色駿馬之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她只覺心馳神往,紅了臉,才低頭放下車簾。
蕭譽自然也注意到了董婉兒臉上的神情,他知道董婉兒求他去驪山,是為了蕭澈,他卻並不惱,仍是柔聲道:“若是婉兒需要什麼,只管和孤說,孤讓人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