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中是一套紅色騎裝,還有一雙輕便小巧的鹿皮靴,那套紅色騎裝是蕭澈親自畫了圖樣,讓洛寧送去讓京都最有名的安式成衣鋪定做的。
不得不說蕭澈的眼光確然不錯,這套騎裝簡直就是按照葉卿卿的喜好定做的。
蕭澈見葉卿卿心中歡喜,便勾了勾嘴角,笑道:“卿卿快去試試看。”
葉卿卿抱著衣裳愛不釋手,這衣裳做工精緻,又是她最喜愛的紅色,且那衣裳的裙襬竟然用金線和銀線繡出盞盞精緻小巧的蓮花,觸感是既柔軟又絲滑,她走到裡屋迫不及待地換上了衣裙,旋轉之間,那些小巧的蓮花宛若盛開在水面的盞盞清新淡雅的睡蓮。
這裙襬處所繡的蓮花栩栩如生,又用金線和銀線鉤邊,華美非常,一看便知做工精緻且複雜,她用紅色髮帶高束如緞般的青絲,換上了那雙精緻小巧的鹿皮靴,她大步走出了裡屋,往那一站,已是美的讓人移不開眼,傾城絕豔的容顏,眉眼間比平日多了幾分英氣。
那衣裳像是為她量身打造一般,上半身是交領的設計,外綴一圈雪白色短絨毛,聽說驪山都是深山密林,且多陡峭險峻的山峰,雖說此時才剛入秋,那山巔上冰雪覆蓋,山巔和山腳下,彷彿兩重天,驪山比京都要冷得多,蕭澈竟然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可他又如何知道她的尺寸,做出了這套像為她量身定做的衣裳來。
蕭澈猜到了她的心思,便對她比了個環在腰間的手勢。
葉卿卿身量高挑,因自小習武的緣故,纖腰不盈一握,而該有肉的地方卻飽滿而高聳,相貌無雙,身材也是絕佳。
葉卿卿頓時臉一紅,臉上帶著薄怒,原來他竟是用了那樣的法子,還竟讓他拿捏的分毫都不差。
蕭澈眯眼一笑道:“孤送的禮物,卿卿可喜歡?”
葉卿卿笑著點了點頭,眼中卻含著笑意道:“卿卿不會白白就收人禮物,這是三百兩銀票,當是卿卿從殿下手裡買了。”
昨夜她什麼都想到了,這次去驪山她打算帶兩個箱籠,可唯獨漏了置辦一身輕便又好看的騎裝,既然蕭澈送來的衣裳甚合她心意,她本就不是那扭捏之人,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坦坦蕩蕩地接受。
蕭澈睨了一眼桌上的銀票,笑道:“好,成交。”
這身衣裳遠不止三百兩,那些繡蓮花的金線和銀線都是純金和純銀的絲線,且安氏成衣鋪為了製成合他心意的衣裳,今日送到他手中的是第三套,前兩套都沒能入蕭澈的眼。
葉卿卿收了禮物,衝蕭澈甜美一笑道:“想必殿下還有其他的事要忙,恕卿卿有事不能相送。就不留殿下在府中用晚飯了。”
這是收了禮物就要趕人的意思了。
葉卿卿急於為秋獵作準備,便是打算這幾日都閉門不出,勤奮刻苦的練習騎馬射箭。
蕭澈也不惱,不緩不慢道:“孤新得了幾匹好馬,都是上好的良駒,是從西域進貢的千里馬,若是卿卿喜歡,孤可帶卿卿去挑一匹。”
葉卿卿雙眸一亮,若是有一匹快馬,那秋獵之時定當如有神助,她又如何不心動。
葉卿卿豪爽地將六百兩銀票拍在蕭澈的面前,“一言為定,我買殿下馬廄裡最好的那一匹。”
葉卿卿善騎射,最喜歡的便是騎馬,更是喜歡馴馬,想當初她爹的部下獻上來的千里馬,為了馴服那匹馬,她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腿,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月。
蕭澈知道她正在為秋獵作準備,笑著道:“只是需得卿卿自己去挑,還要看看卿卿有沒有慧眼識珠玉的本事,孤也是昨日才收到了這些駿馬,卿卿後日去秋獵,便讓卿卿先挑吧。”
葉卿卿雙眸彎成了月牙,笑道:“好!到時候殿下可別心疼。”
那些上等馬大都是戰馬,大多被送到了軍營和皇家馬場,那些西域的良馬更是重金難尋,她又豈能白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那些西域良馬養在懿王府近郊的別院,葉卿卿換上了騎裝和蕭澈一同策馬,穿過長寧街,前往懿王府的近郊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