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此人投胎前在陰間受刑,被陰官判刑戴了枷鎖,在陰間裡慢慢抵罪,直到受刑結束去掉枷鎖。
可是有的犯人沒到刑期結束,趁看守不備,偷偷逃出來並設法投胎到了陽世。
這樣的人,雖然在陽世,但肉身脖子上的陰間枷鎖仍在,只是一般俗人是看不見的。但此人一生不僅身體不好,常見喘,胸悶,有呼吸系統等疾病。而且一生做事也不順,脾氣性格為人處事等等都有偏差。
所以,有通靈人士能看見或查出來,有辦法透過做儀式給去了脖子上的陰間枷鎖,俗稱“開鎖子”。
見我如此和老太太打賭,小張一邊開車,一邊笑。(其實他來之前已經打過包票,說我能讓家主兒媳婦給她道歉。)
我問老太太這“開鎖子”的事,結果她說的和我理解的大致相同。
看來老太太是個實在人,我知道這類人要麼不說,要說就說真話。
我想起吳瘸子被附身後,怎麼走起路來一點也不瘸?老太太解釋說只要能附身,被附人的動作舉止就會和死的那個人一樣,和被附人的身體強壯病殘等都關係不大。
乖乖,我聽的有點毛骨悚然,這好像和西方電影裡的受病毒感染的殭屍有些類似啊。
老太太自然沒忘那道歉的事,再次跟我確定。
“好吧,等到了那家,我讓家主的兒媳婦不但給你道歉,還要給你跪下磕頭!”我對老太太說。
聞聽此言,老太太有些愕然,小張更是手一抖,差點把車開到路邊溝裡頭。“你回頭看我幹什麼!會不會開車!”我嚇得大叫。
“哦!那個……我現在是叫您李老師呢,還是叫你李叔啊?”小張開著車斜眼瞅我。
“什麼意思?”我問。
“好像,你從來不亂說話的吧?”小張揶揄著我,說那個兒媳婦是個潑辣的小女人,怎麼可能叫她給神婆跪下磕頭。
“開好你的車吧!”我沒好氣道,擺手示意叫小張放心,等著瞧好吧!
到了地方,原來是一處新農村小區,新蓋的六層樓,一排排的很漂亮。
鬧事的那家是最頂層,六層以下屬於小高層,是沒有電梯的。神婆老太太腿腳不是太好,畢竟上了年紀,我攙扶著著她,老太太哼哼唧唧地向上爬。
小張帶我們進了那家,婆媳倆正吵著嘴。沙發一頭那個實習民警“眼鏡”,正端著茶杯觀戰。
我納悶眼鏡怎麼如此悠閒,是來看熱鬧的?小張小聲說咱們就是個跑堂的,人家雖是實習,但是正式的,這種場合來就是帶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