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獨處於空蕩蕩的不毛之地,雖然不是黑天,但四周黃沙滿天,到處霧茫茫一片,遠處什麼都看不見,近處什麼也沒有,只有咧咧的狂風裹著沙塵飛舞。
我分不清方向,正四顧舉望,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又是個夢。正在躊躇之時,忽然從身後過來一個美女,回臉朝我一笑:“快走快走!”,便又急速向前跑去。我還沒回過神來,又一個一閃而過,我有些詫異,不多時又過去幾個,皆回頭向我微笑而過,那曼妙的身姿令人浮想聯翩。
這些美女各種型別的都有,有不認識的,也有我認識的,甚至好像還有大丫也在其中閃身而過……
我不由得隨著風向前追去,雖黃沙滿天看不見人影,但美女們在前面嘻嘻哈哈地的笑聲依稀可辨,我奮力追趕。
我終於追上了美女們,發現她們正在前面一個大大的水池子裡。池裡水霧騰騰,美女們皆裸體泡在其中,上半身若隱若現。
“來呀來呀!”“進來進來!”她們紛紛向我招手和叫喊。我環顧左右,見只有我一人在這裡,“看什麼看,就是你!就是你!快來快來!”眾多白皙酥軟的臂膀紛紛伸向我。
我遲疑了一下,但終禁不住誘惑向池子奔去,把手伸向她們。無數只柔軟的美手立即拽住了我,就要把我拉進池內時,美女們的面目突然變成一個個面目猙獰的夜叉,惡恨恨地向我撲來!我啊地一聲即將跌入水池,那滿池的水變成血紅色,差點將我淹沒,這時突然背後又傳來一陣銅鈴聲,感覺又被一隻大手拽了回去。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升得老高,起來出屋後,我發現大丫和幾個小丫頭早已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都走了。大丫媽和老太婆正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悠閒地等著我出來吃飯。
早飯後,我以為還要繼續幹活,但老太婆幽幽地說不用去幹了,沒有需要我乾的了,可以回去了。
我愣了,不是說幫我治病然後學習的嗎,不治了?不學了?老太婆說已經試過了,我的病她治不了,暫時不適合繼續學習。
到底怎麼回事?我迷惑不解。
老太婆解釋說要學習她這個招魂術,必須自身要過二個關口:生死關和情關。前者我還可以勉強過關,但後者的情關著實不合要求。老太婆向我揮揮手,惋惜地說我暫時無緣此術,待日後有機會再來吧!
我傻眼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麼說來,我這三天不是白呆了嗎?我不死心,求老太婆能不能破例把母親的魂魄招上來見一面,老太婆搖頭說已經幫我試過了,雖然已經找到了我母親的魂魄,但因為某些原因帶不上來,詳細情況不方便告訴我。
我還是不死心,非要問問老太婆我母親在那邊如何。老太婆沉吟了半天,只好對我說她走陰去找尋的時候,母親正呆在二間很小的屋子旁,孤單單的一個人,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境況不好也不壞。我不解地問房屋和衣服有什麼說法嗎?
老太婆說當然有說法了,房子和衣服的檔次,肯定代表貧窮和富貴的檔次啊,這個和人間的道理是一樣的。
原來老太婆還可以自己走陰,我請求把我也帶著去走陰見母親一次,她堅決拒絕了我,說是年事已高,強行去做的話,不但她自己,連跟著去的我都會有極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