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渡,你放開,我真沒事!”玲瓏在費渡懷裡張牙舞爪的說到。
玲瓏看著費渡越加冷峻的面容,也不敢再嚎了,老臉一紅就窩在他懷裡不動彈了,什麼都比不過命重要,萬一費渡嫌她太鬧挺,把她謀殺了怎麼辦?
再說費渡這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她折騰。
費渡不顧周圍人投來詢視的眼光,直接將玲瓏帶到了他的宿舍,費渡比玲瓏還強,宿舍不僅是單間,還是獨棟,這就是萬惡的資本家嗎?
費渡把玲瓏抱到房間的沙發旁,彎腰放下,玲瓏看著他,轉身走到一個房間裡拿出來了一瓶藥,還有一杯水,難道是真的想謀殺?
“大哥,你想清楚啊,殺人犯法,還得償命啊!別衝動!”看到費渡動作的玲瓏再也忍不住了,跑到費渡面前,吭哧跪了下來,扯著他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反觀費渡,冷靜自持,一點也沒慌張的意思,還饒有興趣的逗弄玲瓏。
“玲瓏,你說我要是把你殺了,該怎麼處理呢?拋屍荒野還是殺人分屍衝進下水道?”
玲瓏一聽,嚇了個膽顫,不對,我怕他幹啥,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費渡看著玲瓏蹲在地上臉色一會青一會白,轉臉又有了喜色,看來是又想出什麼新的么蛾子了。
輕輕蜷起食指,敲了玲瓏的頭一下“瞎想什麼,解暑藥。”語氣裡有著他自己也沒發覺到的寵溺。
玲瓏抬起頭,“哎呀,跟你開玩笑的。”說完拿起費渡手中的水還有藥一起吞了下去。
雖說玲瓏有裝的成分,不至於昏倒,但也是暈暈乎乎的,別人都以為她是裝的,卻不知她是真的中暑了。
剛開始掌旗的時候,玲瓏就開始渾身冒虛汗,她也是給夠校方面子的,最起碼沒一開始就攪和。
吃了藥,費渡也沒說其他事情,只道讓她在這裡休息一會,升旗的問題就不用管了。
玲瓏也懶得去參加,待在沙發上就開始小憩,本來就想待一會就走,卻沒想到,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伸了個懶腰,張開惺忪的眼就開始觀察費渡這裡的情況。
沒有任何聲音看來費渡是出門了。
房間很大,客廳是西式裝修,一股子工裝風,冷硬極了,進門就是玲瓏所待的沙發,倒是跟她家的擺設風格差不多,沙發後面是一扇極大的落地窗,幾乎平覆著整個客廳,灰白色的厚重紗簾,拉開窗簾,一縷月光投入房間,外面就是玲瓏上次和玲鈺見面的那條小路。
玲瓏心頭一驚,費渡不會聽到玲鈺跟她說的話了吧,不會不會,他上次跟那個小姐姐約會呢,不可能看見。
想到這裡,玲瓏長舒了口氣。
費渡在那人走後,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回了宿舍,剛巧不巧看到玲鈺和王導沒說話,費渡沒有聽牆角的愛好,剛想轉身回房間休息,就聽到了玲瓏的聲音:“王叔叔。”
費渡也就沒起回房間的心思,就坐到沙發上看檔案。
就在他以為他們要結束聊天的時候,忽的聽見:“費渡他肯定喜歡你!”
他的心思瞬間被吊起,檔案也看不下去了,倒了杯水壓下忐忑不安的心情,卻怎麼也沒等到玲瓏的回應。
走到窗前,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