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八月的微風也吹不走令人心煩的躁意。
校長為了這次比賽像是嗑了不該嗑的東西一樣,帶著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熱情督促玲瓏她們訓練。
玲瓏也真的是奇了,校長整天就這麼閒,沒有一件要處理的事情?
但玲瓏忘了一件事,這個學校可是有四五個副校呢。
有校長坐鎮,玲瓏想偷懶都沒機會。
還想比賽的時候放放水,看校長這認真態度,她要是敢鬆懈,校長就敢吃了她。
為什麼呢,難道是比賽贏了有獎金,連校長都眼紅的獎金看來油水不少,看來有機會得跟校長聊聊了,這麼不仗義,分半也成。
坐在樹蔭下,搖著蒲扇,指揮著訓練的校長突然背後一涼,怎麼感覺有人在算計他。
搖了搖頭,站起來,抖了抖身子才擺脫這種被算計的氣息。
看見有人企圖偷懶:“那兩個,跑快點啊!”
玲瓏被校長整整盯了一天,才放她去休息,什麼仇什麼怨才能這樣折磨她。
中間休息的時候,費渡來送過一次水,玲瓏實在是面子薄,再加上做賊心虛,接過費渡手裡的水就跑到離費渡最遠的角落喝水,也不敢看費渡的反應,喝完就跑到賽道上接著訓練。
在玲瓏心裡,社死比訓練嚴重多了,他倆壓根就不在同一個層級。
費渡看著玲瓏這副避如蛇蠍的樣子,心裡被狠狠紮了一下。
既然這麼討厭他,又何必答應他,她難道不知道黑暗只要有了光亮,黑暗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吞噬光亮嗎?
玲瓏跑到一個彎角,恰巧能夠看見費渡所在的位置,偷偷的回望,卻發現費渡還保持著遞給她水的那個姿勢。
玲瓏突然感覺心裡密密麻麻的疼,她好像做錯了事情。
費渡注意到來自玲瓏的視線,收回手臂,轉身離開。
玲瓏只感覺心臟更疼了,男朋友生氣了怎麼哄,線上等,挺急的!
盧小燕也在校長選拔的人裡面,開學以來玲瓏和她聊的倒也挺投機,兩個人本身也因為名號的原因,其他人也就或敬之或遠之。
索性她們倆就相處的較多一些。
雖然盧小燕的性子也就比史詩靠譜一點,但玲瓏現在是實在沒有頭緒,到底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