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不忍心看著老人這樣傷心,但也無能為力,失去親人的痛苦,沒有人能夠替他承擔。
玲瓏轉身進了病房,看著滿身插著儀器裝置,下頜骨並不明顯,雖略顯幼稚的,但依舊能迷倒萬千少女的面孔,長嘆了一口氣。
“哥,我想你好好的活著。”
玲瓏坐到玲鈺病床前的一個小凳子上,輕輕的握著玲鈺的手,“哥,你知道你我有多恨你嗎,你把我一個人丟下了,你們不要我了!”玲瓏慢慢靠向玲鈺,哭訴道。
“哥,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不要死,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裡,我不想只有抱著你們的遺像才能睡著。哥,你能不能答應我,好好的,好嗎?”
玲瓏不知道的是,雖然玲鈺打的是全麻,但還是有意識的,這臭丫頭怎麼光咒他,就使出來吃奶的勁動了動手指頭。
玲瓏看見這個突然豎起來的小指頭,連忙看向了她哥。
淚珠還掛在臉上,看著玲鈺戲謔的神態,玲瓏胡亂用手抹了抹臉。
玲鈺想說些話逗玲瓏,努力了半天只能張開嘴。
玲瓏看著玲鈺這個樣子,也破涕而笑。
過了一段時間後,玲鈺終於能說話了,操著一口囉囉嗦嗦的話,指使玲瓏幹這幹那,要不是她念著玲鈺身上有傷,早把他踹一邊去了。
玲瓏被他嘮叨的倒了,真想把他的管子給拔了。
“玲瓏啊,我想吃櫻桃,你給我洗個櫻桃去。”
“你這也沒櫻桃啊,大晚上的,我去哪裡給你找櫻桃?”玲瓏氣到沒有氣的開口問到。
“好疼啊,全身疼!”玲鈺狀似很痛苦的樣子,朝玲瓏賣慘。
玲瓏真的拿他沒辦法,這麼大,一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玲瓏走著走著,倒是想起來費渡的事了,愁死,她重生的這路怎麼比上一世還坎坷。
玲瓏過去的時候,費渡正在休息,她不想打擾費渡,就想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萬一費渡以為她沒赴約,耍賴怎麼辦。
就在玲瓏舉起相機,要拍照的時候,費渡睜開了眼睛,可把玲瓏嚇一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