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翟淡然得命令道:“退下!”
黑衣人的帶頭人索靖不肯,回應道:“王,來者不善!”
霖翟略為不悅,加重語氣道:“我說了,給我退下,她可不是什麼來者不善,她是我的王妃,你們的巫妃!”
索靖立馬下跪抱拳向張若素行禮:“是索靖有眼不識泰山,索靖拜見巫妃!”
張若素雙目陰沉,咬牙切齒道:“我不是你們的什麼巫妃,我來,是要向你們家主子討回一些東西的!”
霖翟絲毫不畏懼張若素,還滿心歡喜,遣散道:“都給我退下!”
“是!”索靖領著眾黑衣人悉數離去,帶上了艙門。
霖翟褪下平日裡高傲的面孔,換上邪魅的壞笑,調侃道:“怎麼?才不見片刻便又想我了?這般迫不及待得來尋我?”
“你傷我師父,這筆賬你我總得算算吧!”張若素手持雷震太虛劍步步逼近霖翟。
霖翟依舊邪笑著:“如何算?要我以身相許嗎?可我是你的了啊!”
“你如何傷我師父,我便如何還你!”
張若素立馬揮舞著雷震太虛劍,毫不留情得向霖翟所坐的案几劈下,劍光一現,案几便已劈成兩半,嘩啦倒地。
霖翟竟不知何時移位到張若素的身後,炙熱的呼吸打在張若素的耳畔處,剎那間張若素便已是面紅耳赤,沉吟道:“你怎麼可以謀殺親夫呢?”
“閉嘴!我從未與你拜過堂成過親!”張若素感覺羞恥,立馬轉身推開了霖翟,憤然得將劍指向他的胸膛處,說道,“你是巫,是邪,是與魔同流合汙的逆賊,我是人,是正,是活在神族庇佑下的子民,正邪本就不兩立,更何況你我!”
“你說我是巫,是與魔同流合汙的逆賊我承認,但是你說我是邪,這我可不承認,我,霖翟,亦正亦邪,我可以為了你變正,自然也可以為你變邪,只要你永遠伴我左右!”霖翟說著說著又不正經得試圖靠近張若素,卻被張若素手中的雷震太虛劍阻礙,只好無辜得站在原地繼續說道,“還有你說你是人,是活在神族庇佑下的子民,我想你是鬼是妖也不會是人,而活在神族庇佑下的子民?神族庇佑了你什麼?若如神族果真有那般神通廣大,為何世間還有如此多過著悽慘日子的貧苦好人和活著逍遙快活的壞人?至於你是正,或許你現在看來是正,可將來呢?誰能保證你不會成邪呢?我說的對吧,巫…神!”
張若素聽到巫神二字,心口一顫,憤然道:“住口,莫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知道你敢,往這裡刺,這樣你不僅可以替你師父報仇雪恨,也可以不用再受我的騷憂,但你得記住,你我體內流淌著彼此的血,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王妃!”霖翟說著說著,竟又一步一步得走近張若素面前,對與雷震太虛劍得隔閡視而不見。
“你別過來!”張若素見霖翟離她只有半尺,離劍尖只有毫米,心頭一慌,不禁向後退離一步。
“你若下不了手,我替你來!”霖翟伸手,不顧雷震太虛劍劍身的灼燒,將劍緊緊握在手中,自己身子毫不畏懼得靠近鋒利的劍尖,任憑劍刺穿自己的胸膛,傷口處伴隨著淺淺黑光。
“你做什麼?你不要命了?”張若素不知為何傷他於心不忍,試圖將雷震太虛劍從他手中抽回,卻被他緊緊拽住。
霖翟眼神裡湧現幾分複雜,笑道:“你是心軟了嗎?殺了我對你來說不是件好事嗎?”
“殺你對我來說不好不壞,甚至跟我沒有半分關係,只是我沒有必須要殺你的理由!”張若素強制將雷震太虛劍從霖翟胸口拔出,拔出剎那隻見霖翟胸口已被灼燒似炭,還殘留著些星火在傷口處,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