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翟提議道:“那便上幾層瞧瞧,說不定真如東神君所言,線索藏在關著邪物的幾層樓裡呢!”
張若素點頭答應,繼續上樓。
他們直到上到第四層也並未見到樓層裡有任何奇特之處,除了四處散落著早已化為白骨的古獸屍體,便無一物置放在樓裡。
“看來真的還要再上了!”張若素心口急促,雖然她口口聲聲說不怕,但還是或多或少有些擔憂畏懼。
“你怕了?”霖翟一眼便看穿。
“我才不怕!”張若素嘴上依舊倔強,不願承認。
“走吧,有我在,你不用怕!”霖翟半分情話半分調侃。
張若素無視他的話,果敢而傲嬌得先踏上了通往上一層樓的梯子,霖翟與無名緊跟其後。
剛從樓梯口露出頭,張若素便瞧見第五層的結構變了,上樓梯走三步是道全然封閉的石門,肅然而立,堅固無比,完全阻斷了來人前進的道路!石門被分兩半,左邊雕刻著一名手持古箏的妖豔女子,婀娜多姿,嫵媚動人,人像栩栩如生,雙目炯炯有神,在此扼守此門,右邊寫著“私闖者,定被吸取精氣而亡!”
張若素伸手觸控了一下刻畫,不禁感慨道:“這雕刻的人像真像活得!”
霖翟笑道:“這可不是雕刻的人像!”
張若素略為一驚:“不是雕刻的,難不成還是真人鑄在這門上的?”
霖翟抿嘴道:“讓你說對了一半,這人像是萬年前第一任妖王逝去後留下的一縷精魄,得天君命令在此化形鎮守大門!”
“那她會動嗎?”張若素好奇得打量著這雕刻的女子。
霖翟好笑道:“她是精魄,自然不會隨心隨性得動,只是她的精魄裡還殘留著迷惑人心的妖性,一旦觸碰到她的機關,她便會甦醒,撒下迷霧讓闖入者深陷誘惑,若是沒有強大的心智是無法破解的!”
聽言,張若素立馬收回還在觸控人像的手,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般,無所適從。
張若素倏然回神反應過來,質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自幼便習讀專研各種經傳,野史,古籍,自然多多少少知道些關於異世塔的奇聞異事,我可不像某些人那般孤陋寡聞,胸無點墨!”霖翟先是自己誇讚了一番,再是毫不留情得諷刺了張若素一番。
“你!”張若素萬分氣憤,指著霖翟的鼻子,卻不知該如何駁斥。
“好了好了,開玩笑的,您老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次!您老就快些開門吧!”霖翟見張若素神色憤怒,立馬俯首認錯,隨即,囑咐道,“切記不要觸碰到女子手中的古箏!”
張若素不情不願地消了火,從懷中掏出東霧給她的小黃瓶。
霖翟瞧見張若素拿出得小黃瓶,略為一驚:“這就是鑰匙?早就聽聞能開啟異世塔上幾層樓門的並不是普通鑰匙,而是淚,莫不成這瓶子裡裝的便是一滴淚?”
張若素點頭,瞧了瞧石門,問道:“我該將淚滴在何處?”
霖翟說:“淚從何處來,便回何處去!”
“眼睛?”張若素驚詫,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那名女子的雙目,炯炯有神,明眸善睞,“那該放到哪隻眼睛呢?”
霖翟打量了人像片刻,發覺女子的左目比右目光澤要黯淡半分,自信地一笑道:“左只!”
張若素腳尖一踮,騰空而起,順勢將手中小白瓶裡的一滴淚倒在自己的手掌中,淚沒有流淌在她的手掌心,而是落在一個透明的保護罩漂浮在她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