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曉君嘿嘿一笑:“怎麼不認識,那是我學長啊,一個很樸素,卻有真憑實學的人。”
範同一臉的八卦:“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韋神做為北清大學的老師,一個月工資有多少啊?我在網上看他穿的衣服,跟地攤貨差不多,午飯一瓶礦泉水,幾個饅頭就對付了,這麼慘嗎?”
“範哥,你這麼說韋學長,我就有些不高興了,韋學長是天才,當時國外的一大批名校,搶著要他,光是安家費就幾十萬美元。”
“可韋學長依舊選擇留了祖國,你覺的,他是愛錢之人嗎?”
邊曉君一臉嚴肅:“那我現在告訴你,韋學長不僅是北清大學的老師,還是中科院的院士,享受國家一級津貼。”
“還有一點,韋學長不修邊幅,那是因為他一門心思撲在學術研究上面,他追求的是內在精神,而不是這物慾橫流的花花世界。”
邊曉君的這番話,讓範同面紅耳赤。
這實在是顯的自己太膚淺了。
被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姑娘教訓,範同沒有一點面子上的過不去。
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北清大學的傳奇人物,同時還是享受國家一級津貼的中科院院士。
自己對韋神有那種想法,本來就是不對的。
身為一個鎮長,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簡直太不應該。
好在,邊曉君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依舊一口一個範哥的叫著。
隨後,三人驅車趕往服裝廠。
半路上,範同給趙東來打了電話,也就是這家服裝廠的老闆。
趙東來一聽說有人想去服裝廠看看,並且有投資的打算,激動的話都不會說了。
東來服裝廠,位於桃源鎮北部邊緣。
要說這趙東來,放在以前也是個人物。
靠著那幾年搞期貨賺了點錢,積累了原始資本。
就打算搞實體。
服裝廠起初成立的時候,趙東來可是躊躇滿志,揚言要把服裝廠做大做好,做出自己的品牌。
像國內的李寧那樣,像國外的阿迪達斯那樣。
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趙東來因為一個錯誤的決定,導致數萬件服裝積壓,賣不出去。
現在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去了。
他現在主要面臨兩個問題,一是一百多號工人,兩個月的工資需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