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答應了古唐的事,聶帆自然不會忘記,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古唐的住處。
古唐並沒住在城裡,而是住在城東門外三百餘里的一處懸崖之上。
這懸崖深不見底,在懸崖的中央,有個幾十見方的平臺,靠山的一側,則是一個不規則的山洞。
裡面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了!唯一的財富,估計就是他十來歲的兒子了吧?
“爹爹!”
剛進山洞,一個小男孩就撲到了古唐的懷裡。
小男孩肉嘟嘟的臉蛋,這就讓張芸和曾蘭蘭兩女愛的不要不要的了。
聶帆滿頭黑線,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估計都開始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她倆的了。
“仙!來!我跟你介紹,這是。。。。。。”
石床上的女人面容憔悴,刷白如雪,精神渙散,看樣子中毒不輕!
“咳咳。。。。。。曲仙見過。。。。。。。咳咳。。。。。。見過大人!”
曲仙被古唐從石床上扶了起來,咳嗽得厲害不說,看樣子渾身無力,就幾個字,都費了好大的勁才說完。
“不用客氣!”
聶帆看著也是揪心,如果不是病成這樣,這曲仙也不失一位大美女。
說完,聶帆將目光投向曾蘭蘭,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還愣著幹啥?
曾蘭蘭白了聶帆一眼,倒也聽話,連忙上去幫曲仙把脈。
“相公,她毒氣攻心,恐怕時日不是很多了!”
曾蘭蘭把了把脈,神識掃過曲仙體內每一寸地方,這才回到聶帆身邊,在他耳邊悄聲說道。
“什麼意思?能不能說清楚點?”
聶帆瞪著曾蘭蘭說道。這行醫救人怎麼可以如此馬虎,能不能有點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