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跟聶帆當徒弟似的。
“湯老,你這是做什麼啊?我可受不起!這弟子我是萬萬不能收的!快起來!”
湯央這一跪,聶帆著實被嚇得不輕,他就算要收徒,也不能收這種人當徒弟啊!開什麼玩笑?就對方這年齡,恐怕都會讓世人所恥笑吧?再說了,自己這點水平,哪裡敢收徒?
山外有山的道理他聶帆又不是不懂!這湯央三十年前就達到了聖階符陣師,如果不是天道限制以及材料緊缺,怎麼可能是這種水平?
所以,這徒弟他怎麼能收?
“湯老,如果真想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不收徒,第二,我們按前後輩稱呼,並且從我這裡學到的東西,未經我允許,不得外傳,包括你的後人,如果能做到,我便答應,否則永遠沒有可能!”
聶帆一把將湯央扶了起來,鄭重地說道,如果對方能答應自己,倒是可以考慮,畢竟對方在這個歲數都能放下身段,他聶帆又不是鐵石心腸,有什麼理由拒絕?再說,對方人品也不錯,滿足他又如何?
“好!老朽答應,如有違背,死無葬身之所!”
湯央總覺得聶帆傳授東西給自己,不以師徒相稱,甚是有些彆扭!
他思忖片刻,也就答應了,因為,只不過是一種稱呼,尊敬又不是掛在嘴上,又何必在乎呢?
再說,對方也不是什麼小氣人,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要是再堅持,倒是顯得不近人情了!
聞言,聶帆笑了笑,然後就轉身走進了洞口。
“其實,你和葛世尊一樣,以後他怎麼叫,你就怎麼叫,保管不會出問題!至於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我不在乎,這是獎勵你的!”
張芸看了一眼聶帆的背影,然後扭頭在湯央的耳邊悄聲說道。
張芸將一枚儲戒交個了湯央,這才轉身離去。
湯央杵在原地愣了愣,仔細琢磨這張芸的話,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對呀,我還真是老糊塗了,這聶帆不能叫師傅,但這張芸和曾蘭蘭卻是可以叫師孃,這師孃的夫君不就是師傅嗎?
哈哈哈!我還真他孃的笨到家了!
湯央想到這裡,彷彿突然間明白了許多,整個人開心的不行,甚至還再原地扭起了屁股,這也就沒誰了!
如果有人看見,恐怕要直接罵他老瘋子或者老頑童了吧?
洞裡很多修士都受了重傷,有了聶帆的聖丹,加上曾蘭蘭的細心照料,這些人的傷勢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恢復著,尤其是傷口,更為明顯!
這些人裡面雖然也有丹師,但他們的丹藥,和治療能力,比起曾蘭蘭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然而,讓聶帆沒想到的是,這曾蘭蘭竟然幫聶帆收了個徒弟,這就讓他有些頭疼了,說吧,不是曾蘭蘭的對手,打吧,還下不去手,最後沒辦法,只能預設了。
而且,這十來歲的小孩還非得纏著他不放,左一個師傅,右一個師傅的叫,這讓他心裡才叫那個煩躁!
不過,想到這孩子的資質,心裡總算平衡了些,於是,給了他丹、器、符陣以及功法戰技各一套。這些都是些入門的東西,就算被人搶走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