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從這符陣部成立到現在,這聶帆似乎就從沒踏足過吧?難不成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的?
“唷!這是想通了?”
張芸打趣道。
“能不能好好說話?”
聶帆白了張芸一眼繼續說道:“這是邱泰那個老傢伙給的材料,目標:十萬枚傳音符!什麼時候煉製完成,就什麼時候迴歸武協!”
聶帆說完,將儲戒扔給了張芸,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你這是啥意思?什麼態度?當我傻子?還是免費勞動力?想走,可以,你走一個試試啊!”
張芸立馬就明白過來了,敢情這武協交個他的活兒,拿到自己手上來做也就算了,好歹你也做個樣子吧?
說完,這張芸還不忘給聶帆勾勾手指。
尼瑪,聶帆剛抬起的腳立馬就疆在了空中,拉著個苦瓜臉,他轉個身,還得強裝笑臉。
他身邊幾個女人的恐怖,他是再清楚不過了,看似凶神惡煞的樣子,實則就是想黏著自己,而且還是非常黏人的那種。
尤其是一些傲人的地方,簡直要命,要不是自己定力足夠好,恐怕早就淪陷了吧?
這種感覺,聶帆是深有體會,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難受!
而且身體的某個部位也不聽他使喚啊,那種尷尬、囧樣就甭提了。
你說你們幾個長醜點不行嗎?他聶帆又不是靠審美吃飯!
“咯咯咯!你不知道我屬如來的嗎?孫悟空應該比你厲害吧?想跑,問過我了嗎?”
張芸被聶帆的囧樣給逗樂了,心道:小樣,量你也逃不出老孃的手掌心!
“我。。。。。。我倆。。。。。。應該還沒什麼吧?我應該還有點自由吧?”
聶帆結巴著嘟囔道。
“很快就有那個什麼了,至於自由嘛?那就得看我的心情咯!”
聞言,聶帆就差沒一頭栽倒,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強了自己的節奏嗎?而且,看樣子,自己被強了以後,恐怕連自由都要被剝奪了吧?
他倒是想轉身就跑,但之後呢?想想就有些恐怖,關鍵還不只是張芸一個好不好?另外還有仨呢?
聶帆欲哭無淚,有種即將就要被抽筋扒皮,拆卸全身零件的感覺。
古人曾不欺我,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此時的聶帆,何嘗不是呢?
“那我去如廁總可以吧?”
聶帆慘兮兮地說道。
“不行,就是拉也要拉在褲襠裡,弄髒了我給你洗,沒意見了吧?”
張芸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是門清的,如果聶帆堅持要走,她也是毫無辦法的,不過,她和幾個女人一樣,就喜歡逗這傢伙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