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老頭是怕自己以後去了武協,不再給他丹藥?或者說不再給他銷售丹藥的權利?
聶帆不確定地問道。
“嘿嘿嘿!雲老您放心,只要小子我沒有離開這玄武大陸,我們的協議永遠不會失效!”
聶帆見雲博恩預設了自己的提問,突然笑了出來,還以為多大的事,不就是丹藥的問題嗎?多簡單的事,再說了,就憑這次幫了自己,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不是?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就這麼說定了,走!我帶你們過去!”
說完,雲博恩屁股離開了座位,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聶帆幾人直翻白眼,面面相覷,這什麼人啊?不去當演員真的太浪費了!這把自己看成什麼了?我的人品有那麼差嗎?
鬱悶歸鬱悶,幾人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跟明鏡似的,跟商人打交道,呵呵。。。。。。
將軍府。
由於之前雲博恩的到訪,加上胡銘判的吩咐,僕人見幾人的到來,也就沒說什麼,直接將他們帶到了客廳。
“雲老,您說的就是這幾人?”
胡銘判客氣地讓幾人入座,目光在聶帆幾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貌似也沒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於是,最後將目光定格在雲博恩的身上,疑惑地問道。
心中十萬個疑惑,就這麼幾個人,丹師?還上品?誰信?也就葛世尊年齡稍大一些,不過也就二十四五。
放眼整個東萊州甚至玄武大陸,二十多歲的上品丹師,有嗎?
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好像也是三十多歲才達到的吧?而且,在他以後,就從未出現過第二位!
“正是!你別看他們年紀小,本事大著呢!”
此時的雲博恩比之前來的時候,說話底氣足了不少,甚至還有幾許炫耀的感覺!
“哦!都說說吧,你們都有些什麼能力!哪兩位是丹師?”
胡銘判雖然懷疑,但到了這個地步,也要顧及對方面子的,也處於對雲博恩的信任,但沒得到證實之前,絕對是不能、也不敢向武協介紹的,他胡銘判又不是豬腦子!
經過聶帆幾人自我一番介紹後,胡銘判總算對這幾人有所瞭解。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只不過皮毛而已,尤其聶帆。
最讓胡銘判頭疼的,就是這關京,屁本事沒有,還一個勁兒的吹噓,這就讓胡銘判有點惱火了,礙於雲博恩的面子,又不好發作,只能忍了下來。
但單憑這幾個小傢伙口說無憑啊?按照雲博恩的口氣推測,似乎非常厲害,但我沒見過啊!如果沒有真才實學,要是武協怪罪下來,他這將軍路,估計也就到頭了。
於是,吩咐僕人,拿了些藥材以及器材,放到幾人面前,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這是要當場表演麼?幾人直翻白眼,滿頭黑線,這種情況下,他們又不能說什麼,於是幾人簡單商量了下,便開始忙活。
張芸和關京兩人對煉丹以及煉器皆是白紙一張,所以,只能淪為雜工!
五人倒是配合默契,事情也井井有條,這讓胡銘判和雲博恩兩人看得有些呆滯,眼都不帶眨一下。
一個半時辰的時間,靈階上品丹藥、靈階中品丹藥以及一把凡階上品大砍刀,就這樣在他倆的眼皮子地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