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陳牧將《網管》草草的更新了一下,就不管沙雕網友的哀嚎,轉頭去搜尋關於短影片的線索了。
搜了一圈,發現這個世界,居然還沒有出現跟短影片有關的專案!
唯一有個相近的就是微博上的影片功能了,沒有像鬥音那樣完全的短影片社群。
甚至連快手都沒有出現!
陳牧趕緊回憶,短影片的出現是隨著4G的出現而出現的,現在4G已經出現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發展出短影片社群,但一定有人已經開始著手這方面的專案。
自己現在要入場的話,就一定要加快速度,但自己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看樣子,只能求助家裡人了。
陳牧立馬將這個創意跟老爹一說,老爹似乎不是很很興趣,但既然陳牧已經開口了,做一個APP也花不了多長的時間,索性找了個朋友跟陳牧一塊去弄。
陳牧將自己知道的鬥音框架發了過去之後,那邊就暫時沒有回應了。
說是三天之後給陳牧一個小樣。
沒有辦法,陳牧也只能繼續等待了。
這三天時間,蕭鳴被弄得灰頭土臉的,手裡的代言丟了兩個,要不是現在劇組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導演都在考慮要不要把蕭鳴的角色換個人。
蕭鳴也在經濟公司的警告下,暫時放棄了報復陳牧的想法。
而隨著《網管》的轉發量越來越高,陳牧的名氣也漸漸的傳了出去。
“……曾經的女友們都走了,她們漂亮,善解人意,她們有的出國了,有的怕太愛他而決絕的分手了。在他愛過,和愛過他的那些女人中,每一張面孔都足以驚動世人。每一次牽手都讓人心如鹿撞,每一次的微笑都讓人如痴如醉,還有她們的擁抱,帶著無法抗拒的柔情和炙熱。可是她們都走了……”
“A的神情痛苦不已,然後把手高舉過頭頂:“網管,拿包5塊的XX煙。”那是7月盛夏的夜晚,終於下雨了,夾著夏風呼嘯而來,水滴傾盆而下,溼潤了每一個渴望溫暖的懷抱。”
……
故事已經漸近尾聲,網友們看得有些揪心,但也有看不下的,畢竟這篇短篇小說,主旨有些昏暗,原作的寫作手法也不同於常規的小說,更像是一個人亂七八糟的回憶。
“準備開畢業聚會了。我覺得應該去。同窗四年,不過一起吃過兩次飯。”
“我那傻13舍友,一身酒臭,滿目血絲,飯後在酒吧抱著姑娘上下其手,猛撲狠啃,像頭髮情的野豬。在他所有的同學面前出盡了洋相。”
“我還記得三年前,那是宿舍為數不多的幾次吃飯,11塊一位的自助餐,酒水另算,米飯免費。他也曾在那個黃昏喝得狂吐不止,然後嚎啕大哭,涕淚俱下。彼時晚風微微,冷月高懸。在昏黃的路燈下。他抱著我的腿大聲嚎叫,“我要她。我就要她。嗚嗚嗚嗚。我就只要她。”那年他十九歲,哭得像個喪母的幼雛。”
“如今姑娘已不是那個姑娘了,眼裡的血絲取代了淚水。白天上班,晚上瞎混。我親愛的傻13舍友。你還會記得那個為之淚下的姑娘麼?三年的光陰流轉,是誰讓你的滿腹柔腸化為烏有?”
“那時我未經人道,不知愛情有如此魔力,能讓淚水揮灑而下。
更新到最後一點了,陳牧就不打算發了,畢竟斷章是一個作者的基本修養。
網友們群情激憤,憤怒的在評論區噴著陳牧,哪有快要結束就突然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