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諸葛陰宣心底暗暗嘆了口氣:“切忌不可多吃,否則你的胃會承受不住。”
“好。”顏落怡聽到此,笑顏逐開,伸手拿了一塊桂花糕便塞進嘴裡。
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爛熳的女孩,諸葛陰宣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起來,唇角也微微上揚。
還真的是和一年前一模一樣,絲毫未變呢。
“這個也很好吃,子涵。”顏落怡向子涵晃了晃手中吃掉一半的桂花糕,“這些你們究竟是哪裡買的啊?手藝真好!還有啊,桂花糕和紅豆糕都是我最喜歡的呢。”
子涵面對顏落怡的疑問不知如何作答,於是便將目光投向師父,只見師父但笑不語。
蕭然居這裡只有師父,師兄和她三人居住。既然不是她做的,而師兄又一大早便在練武,那麼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師父了。只是,這可能麼?在她的記憶裡,她跟了師父差不多三年的時間,但卻從未見他親自下廚過。但是今日……子涵暗自思索著,不由得將目光再次投向師父,而這一次目光所及之事卻讓她驚訝得立時無語。
只見師父自寬大的衣袖掏出一方絲帕,極其自然地替落落姐拭去粘在唇邊的糕屑,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一直以來,雖然師父對她和師兄非常溫和關懷,但不知怎麼地,她總覺得師父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距離感雖然近在咫尺,然而終是遙不可及。然而此時此刻的師父卻給予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怪,也很特別,雖然與師父平日行事之風有些相悖,但卻又是異常的和諧溫馨。
“師父。”子涵尚在思索,門外卻傳來子房的聲音。
“子房有何事?”
“您的好友子敬來了,現在門外求見。”
“知道了,你且先行,請他至堂內稍坐片刻,我隨後就到。”
“是。”子房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聽聞子房離開,諸葛陰宣也不多留,對顏落怡吩咐幾句之後便準備離開。
“子涵,”像是想起了什麼般,諸葛陰宣走了幾步又回首道:“好生照顧落落,她身子依舊有些虛弱。還有,不要讓她吃太多糕點,她的胃恐承受不了。”
子涵雖覺疑惑,然終究順從地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