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沫又不願意承認自己還是在意這個女人的,這樣一個從最初認識就一直對他滿嘴謊言的女人,他似乎並沒有非得留在自己身邊不放的理由。
有一點他倒是不否認,自己之所以知道了付雪的謊言之後,還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不僅僅是為了想讓煜兒能有個母親,也不僅僅是為了報復她。接連幾個月的親親我我,幾個月的你儂我儂,他曾經連婚姻都承諾給她了,又怎麼會一點感情都沒有呢。
不過,有些人既然留不住,秦沫也不願意多強求,三年了,他也該看穿了,與其這樣互相折磨,還不如大家都各自收手,去尋找本該屬於自己的幸福。只是,他的幸福在哪裡?
秦沫忽然有些迷茫,一再的感情受挫,愛情這種東西,他還真的不敢奢望了。
雖然他覺得付雪的建議始終有些不放心,但是眼下似乎除了她的方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因而秦沫還是點頭同意了:“那就按照你所說的吧。”
“行!”事情談妥,付雪馬上從位置上站起來,一副隨時要離開的姿態,“既然決定了,那我們是不是就該早點行動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住在歐陽昊的別墅本來就有點說不過去,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不如就明天如何。”
明天?她就這麼急著離開他?
秦沫暗自嘆了口氣,她既然那麼像離開他,那自己還抓著這最後一根弦不放做什麼,他對她的感情,應該早就成過往了才對。更何況,誠如她所說,早些實行計劃還是更穩妥一些的。
“行吧,就這麼定了。”秦沫在付雪之前離開了房間,並安慰著自己:笑話,她以為他當真非她不可?他秦少想找個女人,那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你想走,更好,爺剛好樂得清靜。
秦沫一出門,便見歐陽昊和柳絮以前以後進了別墅,由於柳絮始終垂著頭,他便不禁朝她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她的耳根子紅紅的,微微能看到的唇瓣似乎有些紅腫。
所以?!秦沫身為一個男女之事上相當有經驗的男人,怎麼可能看不出那紅腫的原因,他再側目看向歐陽昊,這人雖然臉上的傷還沒好,卻一副春風得意的神態。
秦沫本想諷刺歐陽昊幾句,但礙於柳絮臉皮太薄,還是收了口,只是對歐陽昊說:“我剛才和付雪又吵架了。”這只是他話中的一個引子,一切只為了明天的計劃而已,而為了讓所有人都相信,即使歐陽昊不在家,之前吃午飯時他還是和付雪上演了一場你罵我也不好惹的夫妻戰爭。由於場面不小,使得那些個傭人們都嚇得在廚房裡不敢出來,直到兩人從廚房吵到了房間,關上門之後才各自冷眼相對。
有時候,比起言語上的互相傷害,秦沫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卻都無言相對才更顯得悲哀,而他已經悲哀了快3年了。
歐陽昊對誰超不吵架的事情絲毫興趣都沒有,更何況是付雪和秦沫,便笑著調侃道:“您們兩個,在我面前什麼時候不吵架我會更感好奇一點。”
“你這是幸災樂禍嗎?我不準備留她在身邊了,不過今天晚上就算了,明個一早我就讓她走人,你們都別攔我。”
“沒人想攔你,你隨意!”
“好吧!”秦沫故作苦悶狀,“我早就該知道和你訴苦也沒用,不如待會你陪我喝幾杯吧,一個人喝酒忒沒意思了。”
歐陽昊也不是完全沒同情心,好兄弟都主動提出來了,他別的幫不上,陪他醉個酒什麼的還是可以的,便應道:“沒問題,我先去看幾份檔案,待會書房見。”
歐陽昊想著如果真的喝醉了,準備今晚做的工作時一定做不了了,所以乾脆在醉酒之前先將該處理的工作先給處理了。
待歐陽昊進書房後,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柳絮才開了口:“表哥,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
“這件事情,怎麼說呢?”秦沫本打算這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柳絮,畢竟明天要做的事情本就是為了她,可是話到嘴邊,秦沫又給憋了回去,他想這個表妹心太軟,在有些事情上也不擅於掩飾,完全不同於付雪的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