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昊感受到她的回應,將她抱的更緊,宣示著自己的主權:“這輩子,你就只能躺在我歐陽昊的懷裡,知道嗎?”
“嗯。”柳絮將臉貼在她的身前,悶悶的回應著。
“乖!”歐陽昊滿意的拉住她的一隻手十指相扣著,嗅著鼻尖她專屬的清香的味道。漸漸的,說好的純睡似乎有了點難度,歐陽昊只感覺那團火被逐漸點燃。
而由於兩人是抱著的,柳絮也相應的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無奈間,只能裝睡。她本以為裝裝傻就可以了,卻不料那隻被歐陽昊握住的手被他控制著……
“歐陽昊,你個不守信用的騙子!”
柳絮羞惱的在洗手間使勁的洗著雙手:男人,果然是喜歡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歐陽昊倒也不介意她的指責,笑嘻嘻的倚在洗手間門口看著她:“只怪小刺蝟太有誘惑力了。”
“哼哼!”那是她的錯囉?柳絮擦淨手後瞪了他一眼,準備著繞開她回到床上,卻在走到門口時,被他打橫抱了起來:“喂,你幹嘛呢?快放我下來!”
“不幹嘛,晚安!”歐陽昊好笑的看著她驚慌的表情,將她放在床上,掩好薄被,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之後,就著被子將柳絮抱進了懷裡:這樣,雖然手感差了些,但是不至於會重演剛才的事情。
他的“體貼”,柳絮是熟悉的,還記得他們才結婚那會,他也是這樣既抱著她,又盡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悸動。這樣的舉動之後,柳絮知道自己是完全可以放下警惕的。
她放鬆的閉上眼睛,不自覺的淺笑著:“晚安!”
——
窗外的陽光已經撒到床上,柳絮迷濛的睜開眼睛,床上已經不見歐陽昊的蹤影。莫名的,柳絮感覺沒頭第一眼就看見歐陽昊之後,心裡有點空落落的感覺。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他的餘味,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柳絮本以為兩年的離去早已讓她習慣了沒有歐陽昊的生活,可是,這才恢復一天兩年前的生活,她就茫然的冒出那種忘乎所以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稍作清醒後覺得甚是害怕。
“柳絮,怎麼又開始犯傻了?”她害怕到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便奔進洗手間,將涼涼的自來水,一遍遍撲在自己的臉上,事到如今,已經容不得自己去拉回頭弦。
由於是週末,當柳絮梳洗好來到樓下時,歐陽昊、秦沫和蘇子寒三人都在客廳。不同於以往的穩重形象,此時三人盤膝坐在地毯上玩著電動遊戲。
因為是一對一的比試,三人輪流操作著,總有一個人要當旁觀者。這會那個旁觀的應該是蘇子寒,只見他一臉的沉浸於遊戲當中,擔又只能乾坐著的捉急於那兩人的手法:“秦沫,你這樣不行啊,快躲!”
“哎呀!我去,歐陽,你是不是太陰險了些?”
“秦沫,血都快掉完了,你行不行啊……”
比起這位旁觀者的激動,正在玩的兩人,不管是誰佔了上分,都淡定的很。似乎也習慣了蘇子寒的呱噪,雖沒搭理他,卻也沒有阻止他。這樣的場面,讓柳絮沒來由的好心情。其實,歐陽昊也不缺朋友的,只是很少提及而已,這樣的他,在幾天後她離開時,就算是傷心難過,應該也會有人在身旁安慰的吧。
柳絮來到餐廳吃著晚點的早餐,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她感覺此時的自己就是一個矛盾體,既想讓歐陽昊嚐嚐自己當年心痛的感覺,但又擔心著他傷心難過時沒有人在身邊安慰。
愛恨情仇或許就是如此,明明想做最傷他的那個人,卻也是最關心他的那個人。
“柳伊人,醒了?”
不知什麼時候,蘇子寒來到了餐廳,將柳絮從思緒中拉住來。
柳絮敏感的感覺到了蘇子寒對自己稱呼的改變,而且那連名帶姓喊的語氣,似乎透著些厭惡。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不過即使是討厭,柳絮也無所謂,一個無關的人而已。
“嗯。”柳絮輕應了一聲,繼續用著早餐,和他,她似乎沒什麼可說。
可蘇子寒偏偏直接坐到她的對面,柳絮可以感覺到他的實現一直盯在自己的臉上,那種打量有點肆無忌憚。雖然他沒有說什麼,柳絮卻一時沒了胃口,她拿起玻璃杯,將裡面的牛奶一口氣喝淨,隨即起身準備著要離開。
“柳伊人,你說你到底哪裡好了,怎麼就把他們迷的顛三倒四了呢?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柳絮還未來得及離開,便聽見了蘇子寒那種帶著不屑的疑問。她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的原因何在,只當是因為昨天的拒絕和蛋糕事件,那麼這個男人還真是小氣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