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昊有點擔心“伊人”的狀態,將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攥在手心,希望給予一點安慰。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讓柳絮傷心到去自殺的男人其實就是他自己,而且還自殺了兩次。一次是在才被他“拋棄”的時候,一次是柳絮在懷孕期間抑鬱症加重的時候。
柳絮站起來沒有說話,只是轉動著桌上的酒瓶,希望大家不要在把關注的點放在她的身上了。
這一次,被提問的人是蘇子寒,被問的問題是一共交過幾個女朋友,都是什麼時候。奇怪的是接下來緊接著兩次被瓶口指向的人也都是他,於是在大家的一再提問下,他又道出了一些無關痛癢的隱私。
回答完之後,蘇子寒看出來大部分的人興致都不是很高,便說:“小爺今晚運氣不佳,不玩了,再玩下去恐怕連我幾歲斷奶都要被你們逼著說出來了。”
就如同一開始要玩遊戲,這一次響應他的還是隻有曲易:“那我們下次再找機會玩。”
不過,在場的另一個人卻並不想結束,付雪聽說不玩了,便站起來說:“貌似我還沒有轉過瓶子,讓我來一次好嗎?”
“那要不我們就再玩一局?”曲易附和著。
無人回應,卻也無人退場。
隨著桌上瓶子的轉動,這最後一局的瓶口指向了柳絮,而提問者則還是付雪。
付雪拿著紙條將目光轉向柳絮:“我想問柳醫生的是,你最後一次和男人上床是什麼時候?”
“……”柳絮啞然,看著付雪的笑容,莫名的有種感覺,似乎這最後一局的路數都是付雪自己安排好的,只是她這樣問的目的何在?
而這個問題,也讓出了付雪以外的其他人尷尬了,就連蘇子寒也感覺犀利了點,這種問題如果問男生或許還沒什麼,可是問“柳伊人”這樣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妥了。這讓他不禁多看了一眼付雪:這個女人心機似乎不少。
付雪見柳絮不僅沒回答,還有拿起紅酒杯喝酒的打算,連忙用手攔住,又加了一句:“或許我剛才沒說清楚,說上床可能侷限了點,畢竟像那種事在很多地方做都是可以的,就比如車上?不如你就回答最近一次做是什麼時候也可以。”
臥槽!蘇子寒心中暗罵:這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些,早知道就不提玩什麼遊戲了。
其他幾個人也聽出了付雪話中的意思,之前歐陽昊暗指和柳絮最後一次接吻是上週一,地點就在車上。付雪問的這麼直接,就連單純的曲易想不懂都難。
“別太過分了付雪!”秦沫終究是忍不住了,人是他帶來的,他很想阻止她再去“發瘋。”
可惜的是付雪並不賣他的面子,她只是看向呂仁:“難道你不感興趣嗎?”
“付雪,別問了吧。”呂仁躲開她的視線,有點明白她的目的,不就是想讓自己對柳絮死心嗎?可是她有沒有想過,這樣為難柳絮根本不是他所想見到的。
聽到呂仁的話,付雪倒忽然變得好說話了些,她放下柳絮準備拿紅酒的手,笑言:“柳醫生,請不要介意,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你就當我什麼都沒問。”
“這也叫開玩笑?”
歐陽昊冷然,他握緊手心中那隻冒著冷汗的小手,冰眸在付雪身上審視了一遍:“你這問題是想幫自己問,還是想幫別人問?不如付小姐你先告訴我們,你最後一次和男人做是什麼時候?或者說,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男人願意碰你?”
柳絮知道歐陽昊是在幫自己說話,可是眼下她還是理智的顧及到付雪還有病,不適合被這樣的言語刺激,連忙站起來想拉走他:“別說了好嗎?畢竟是遊戲,不要太認真了。”
“我倒是不想認真,可你真的不介意嗎?”
柳絮頓了一下,淺笑著岔開話題:“沒必要介意,不如我們去那邊唱歌的那邊去玩吧!”
“那我要你唱歌給我聽可以嗎?”歐陽昊想到那次在會所“伊人”的歌聲,還真的想再聽一次。
“好,我唱。”為了不讓大家的矛盾增多,柳絮只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