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黃沙呼嘯而過。
荒無人煙,寂靜如滅。
大地沙漠中,一輛皮卡上,車廂處有一個鐵架子。
一個人“十”字形,光著身子,遛著鳥,被綁在一副鐵架子上。
“嗯~~”
常陸艱難的睜開了雙眼,從架子上清醒了過來。
“你醒了?”
黑貓帶著墨鏡,坐在在一張水床上,手邊還有一個小型冰箱。
他聽見常陸的呻吟後,站了起來。
“咔嚓~”
當著常陸的臉,帶著笑容開啟了一瓶汽水。
“咕咚~哈~”
黑貓喝了一大口冰凍汽水,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爽。”
而常陸,也終於回過神來,默默地感受了下現在的姿勢,然後就放棄了掙扎,凝重地和黑貓問道:“你們是誰?”
“不不不,我們現在還不是交談的時候。”
黑貓擺了擺手指,沒回答常陸的話,直接整個人坐回了水床上:“兔子家的人,我懂!
所以,我們暫時先不聊天,等晚點~晚點我們再聊~”
!!!
常陸聽見黑貓的話,吃驚地睜大了雙眼:兔語!
剛才黑貓講的是兔語,而不是鳥語!
他是兔子家的?
“你是兔子家的?
說話!
混蛋!”
常陸朝著黑貓大聲嚷嚷道。
而黑貓拿起一頂帽子,往臉上一蓋,跟著就往躺在水床上:“省省力氣口水吧,現在才早上,離傍晚還早呢!”
“王八蛋,有種放開我,爺爺教你做人!
雜種,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