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中午了,她挪了挪身子,發覺 自己正躺在韓睿琛的懷裡。
韓睿琛真的是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俊顏,她被他摟在懷裡,她的周身都被他 硬朗的氣息包圍著,她伸了伸胳膊,想要 觸碰到他的臉頰。
“怎麼醒了?要不要下樓吃點東西。”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此刻凝視著他,他的眼裡 有 如水的柔情,他說話的時候,撥出的氣就噴在曲向暖的耳根,她的臉頰通紅,羞答答的窩在她的懷裡。
他不再說話,這樣抱著她的感覺也不錯,其實他一早就醒了,只是捨不得起床。
“其實我昨天……是因為半夜做噩夢 才跑到你的屋子裡來的……”
曲向暖張口想要解釋昨天晚上她為什麼會主動爬上他的床。
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嗯”。
“我的意思是……”她不知道 應該怎麼解釋,其實她也是一個知道羞恥的姑娘,曲向暖是完全沒有勾引他的心的。
“嗯,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麼?”她 明明什麼都還沒有說。
他的 嘴角上揚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他的手摟住她纖細的 腰,“放心吧,我還沒有蠢到 以為你是故意勾引我,畢竟這種事情你是做不來的。”
他都在說些什麼,平時他明明都是很高冷的,這些話從他嘴裡吐出來 卻又是另一種感覺,她的臉很紅了。
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她是真的害羞了。
“我倒是希望以後每天晚上你都可以做惡夢”他開玩笑似的說,“這樣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陪著你……”
明明好像是在開玩笑,曲向暖卻從他的話裡聽出了無奈的意味,他現在到更像是一個得不到恩寵的小妃子在使小性子一樣。
她把臉往被子裡拱了拱,韓睿琛去掀被子,“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嗎?”
曲向暖尷尬的傻笑,除了傻笑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手足無措的看著他,韓睿琛把她從床上撈起來,“算了, 睡不著就起床吃飯吧。”
他從床頭的櫃子裡掏出一把梳子,她伸手 去接,韓睿琛並沒有要把梳子給她的意思,看樣子是要親自給她梳頭髮。
她的頭髮已經很長了,烏黑柔軟的長髮就像是散開的 錦緞,他伸出手撫摸她的長髮,果然女孩子還是長頭髮比較好看。
他的手法跟生疏,完全不知道怎麼下手,猶豫半天還是決定 從一邊開始梳起。
“還是我自己來吧。”
韓睿琛完全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一縷一縷的 慢慢梳理她的長髮。
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一種 柔軟細緻的 觸感 在她的髮間遊走,要一個男人如何 細心,才願意 耐下心煩來為一個 女孩子梳頭。
她突然想到一首詩詞:
蛾眉顧盼 紗燈暖 ,墨香瀑布蕩衣 衫,執手提梳濃情過, 卻留髮絲繞前緣。
有些隱晦的詩句,暗含 盪漾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