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得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彷彿永遠不會停止,雨打在窗戶上,發出輕微的敲擊聲。
他站在窗邊,欣長的身影,被透過窗簾的微弱的光裁剪成拉長的倒影。他的目光自始至終盯著窗外窗臺上的小擺件。都她曾經最喜歡的。花盆裡種植的多肉植物已經枯死。只留下曾經種植它的花盆。顯得格外蕭索。
室內的光線很暗。韓睿琛伸出手拿出一個空盆。在手中把玩著。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憂傷。但那絲憂傷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冷漠。
他心裡知道,其實她一直不願接受他,也並不在乎自己為她做的一切。他心裡生出了說不出的痛,這種感覺很微妙他以前從未有過。想對一個人好卻一直被拒絕。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無奈。儘管如此,他還是願意去做,就算她不接受,他也要強制她去接受,她的一切都會是他的,包括那她的顆心。
有人推門進來,是他的個人助理,陸安。
陸安把咖啡放在桌上,韓睿琛並沒有回頭,他的視線依舊在窗外,他把手中的空盆兒放回窗臺上說“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那些無辜的擺飾就這樣被丟進了垃圾桶,對於這個冷漠的男人,陸安只能在心裡偷偷吐槽,作為 韓睿琛的個人助理,陸安的世界簡直是悲慘到了極點,韓睿琛的性格總是讓人琢磨不定,,但不得不說,韓睿琛還算是個比較有良心的老闆好在給他的薪酬是其他公司不能比的。
這個面無表情的冷漠男人,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王者。是註定要被人仰視的。他擁有一張足以讓女人為之瘋狂的臉就算把他放在演藝圈,僅靠他那張臉蛋,也足夠讓他混的大紅大紫。都是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他的言行舉止無一不彰顯出他王者的風範和紳士的氣度。他的確是gentleman,你無法把他與黑道、走私、殺人放火、犯罪等字眼聯想到一起。
一提到韓睿琛,黑白兩道但凡是聽過他名號的人,都是懷著敬畏與恐懼的心去審視他的。
這個男人是地獄裡走出的惡魔,他走過的每一步路伴隨著殺戮,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他的心如同深淵的寒冰,冷的透徹,絕不存在一絲同情和憐憫。
就是這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卻偏偏愛上一個軟弱無能的女孩子。
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見過曲向暖了,但他記得是在哪裡見過她。
他記得當時她就坐在鞦韆上,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裙子,美的如同墜入凡塵的天使,讓人捨不得離不開眼。
對於漂亮的女人,他見過很多,但大多都是濃妝豔抹,儘管如此,曲向暖單純美好的笑容還是讓他心頭一震,只是對於心動的感覺,他從未有過,女人如果他需要更是多的是數不勝數,對他來說,女人只是成功男人身邊的陪襯品,可有可無,他並不在乎,他只覺得曲向暖是美的藝術品,欣賞一下就夠了。
那時候的曲向暖太小,大約也只有十五歲,正常的成熟男人都不會去追求一個小蘿莉,韓睿琛也不例外。
他沒想過會再見到她,再見到曲向暖,雖然是在亂糟糟的人群中央,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依舊美的攝人心魄,讓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陰差陽錯把她救了,他很多次想過把她佔為己有,把她捆綁在他身邊。
他並不是真的瞭解曲向暖,外表軟弱的她,有一顆怎樣倔強的心,他不知道。
要她怎麼接受他,像圈養寵物一般的對待她,她一直都在逃離,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個金絲牢籠。儘管她明白,這個男人是在真心對她,可她依舊是戴著面具現在他面前,對著他笑,連她不知道那些笑容有多少是真的,她承認自己虛偽,可是隻是她更願意說這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絕不會對不信任的人交出真心,總是笑著去看待一切事情。
當陸安把最後一個擺飾丟進垃圾桶,韓睿琛回過身,他的心裡燃燒的怒火,足以讓他去摧毀一切。他的眸色更深,陸安猜不到他在想什麼,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韓睿琛在生氣,他的臉色不好看,室內的溫度似乎也被韓睿琛的壞脾氣影響到了,陸安打了個寒顫。
他的嗓音沉重,卻依舊面無表情:“曲向暖怎麼樣了?”
對於背叛他的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但曲向暖是個例外,對於這個想要親手殺掉他的人,韓睿琛卻沒有下狠手,他的槍莫名其妙的打偏了,打在了她的腹部,她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但不幸的是,她依舊沒有逃離這裡,她再次被韓睿琛囚禁了起來。
“還沒醒,方醫生說她流血過多,身體很虛,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醒過來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