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好好!”
大招奏效,萊特一舉撲倒了女騎士,龍胖子氣焰頓時囂張了起來,連連吼叫著:
“接下來猛虎落地式,懷中抱妹殺,老漢推……”
頭腦中那位神明大人又開始發瘋,萊特理智地遮蔽了那些顯然汙穢不堪的招式,老老實實照著一開始的約定執行計劃。
按神大人的傳授,艾斯蘭德大陸上的人族招式基本都是站立技,只有街頭流氓才會研習滾地扭打之術,所以只要把一個騎士拖入地面戰,哪怕自己臨陣所學的熊貓人秘技“抱竹摔”不甚精通,也儘管夠用了。
對方是是神殿的人,萊特天生便有三分好感,再加上是個女騎士,便更加不願意傷害她。那些兇殘的、斷人手腳的招式固然不能用,那些實在有猥瑣嫌疑,手往女孩身上不恰當地方去抓去抱的招式也不便用,只能一手擒她左手腕,一手往前壓住左肩,試圖就此控制住她。
“你聽我說……”
萊特剛剛佔到優勢位,就看那女騎士順著自己左邊一個翻滾脫出了自己的鉗制,更騎到自己後背,那隻還被自己抓著的左手就那麼順勢勒住了自己的脖子,用右手更死死卡住。竟是抱竹摔中的必殺裸絞!
萊特頭盔護頸早沒了,這女騎士不知道是天生神力還是裝備加成,力量就算不及自己也不比一頭食人魔差了,頓時眼冒金星,就算體健如熊也要扛不住了。
“大叔,好像不像你說的那樣啊!”
萊特左手反被對方卡住,右手勉力去扳對方勒脖子的手臂,一時哪裡扳得開。
“沒想到你還會,獸人摔角?不愧是間諜大師,涉獵龐雜,啊。可惜,遇到我,算你倒黴!”
女騎士喘著氣再用力,萊特就覺得自己的舌頭快要被勒出來了。
“靠她大爺的幸運術!”
龍胖子口吐白沫,已經只剩下罵娘了。還有什麼好說的?肯定是這丫的曾經和北方的獸人打過交道,不知道出於什麼緣故對方教了她根本沒什麼實用價值的摔角之術。
要知道就算是在西哈努克大戈壁國裡,獸人也都是奴隸、土著、保留地可憐蟲,雖然戰力彪悍,但早已被野蠻人馴服,地位極其低下。更別說梵蒂岡聖女、異端審判所的團長這麼高高在上充滿了黑暗聖潔的角色,憑什麼去跟頭獸人學泥打滾啊?除了專門為了在這裡等著坑自己,還有其他解釋嗎?
“莫慌,待本神秘技!”
“單手破裸絞?收化發?啊呸!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啊,有了,熊貓人抱竹摔有說道——一旦對方裸絞成型就可以拍地板投降了……滾!這年頭連熊貓人都不靠譜了!”
龍胖子還在滿頭大汗地翻資料,現實中萊特卻突然覺得脖頸處稍微鬆了鬆,可他剛想喘口氣,頓時又勒緊了。
她是在警告我,別耍花樣。
頭眼昏花,大腦已經開始缺氧,萊特與其說是想明白了這一點,不如說是身體本能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樣絞死你輕而易舉,但我好奇,你究竟是怎麼騙過靈魂之眼的?居然還讓我露出醜態,不愧是讓一號和二號都吃癟而回的厲害角色。”
女騎士氣息未平,好奇說道。顯然,要對抗萊特的力量,她也並不輕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