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最近廬陽縣王家,突然宣佈大降價。
各種核心藥物,價格都降低了三成,把客流都吸引了過去。
所以齊正元愁容滿面,這價格戰對他來說,有些傷筋動骨。
最近保元堂名聲大震,生意興隆,齊正元因此備了很多的貨。
大部分銀兩,都積壓到了其中,想要趁著熱度,賺一波大的。
但現在王家突然大降價,這些備的貨就賣不出去。
如果這樣下去,很長一斷時間內,保元堂都會銀兩短缺。
而白馬幫的平安費,大夫學徒家丁護院們的月錢,齊川的養生丹,還有各種吃穿日常用度……每一樣都要錢。
銀兩週轉不過來,會出很大的問題。
所以齊正元才會如此發愁。
其實新保元散的銷量,依然很好。
畢竟這種強力金瘡藥,別的地方壓根買不到,屬於壟斷。
但保元散的市場,終究是有限的。
主要還是依靠保元散,帶來客流,帶動其它藥物的銷量。
但其它藥物,比如斷續膏、血蟾酥,王家那邊也都有類似的,還便宜的多。
別人又不傻,自然就去王家買了。
齊川聽完齊正元的講述,思索片刻,安慰道:“父親不用擔心,他們王家降價,我們也降價不就行了?”
齊正元連忙搖頭:“如果也降價的話,那可就虧本了,而且會虧很多。”
“也不知道王家為什麼敢降價,難道不怕虧本?”
如果也學王家降價,至少也要降價三成。
雖然不至於傾家蕩產,但也是虧大了。
而且虧完之後,王家指不定還有什麼招數等著他們呢。
齊川卻道:“那就降低成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