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心中道。
王叔名叫王堅,是齊家的護院,頗通拳腳,武功不俗,赤手空拳都能讓七八個壯漢無法近身。
之前齊川就是和王堅學過兩招,然後因為運動過度,引動了病情,咳血半升,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雖然學武不成,但齊川可是見識過王堅的厲害,無論力量速度,都遠超常人。
但和守塵道士這如同鬼魅的身法一比,那就差遠了。
見識到守塵道士的厲害,齊川更加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而守塵道士繞著齊塵走了兩圈,上下打量,突然搖頭:“可惜,可惜。”
“根骨上佳,是個習武的料子。”
“不過天生有虧,傷了肺脈,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最多活不過兩年。”
齊川聞言,神色平靜:“道長果然眼光如炬。”
他研究自身病情多年,給自己的診斷,也是活不過兩年。
而這守塵道人只看了兩眼,就能做出此精確判斷,論醫術,可能還遠在齊川之上。
守塵道人看到齊川如此平靜,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齊川年紀輕輕,面對生死,卻能如此平靜,這份心性倒是難得,果然是個好料子。
他卻是不知道,齊川看似年輕,其實已經活了兩世,再加上身在藥堂,見慣了生死,所以自然就比常人平靜了許多。
而旁邊的齊正元一聽齊川活不過兩年,頓時驚道:“只能活兩年?”
“道長,求你救救我家川兒,有何要求請儘管提出……”
齊川一直沒有對父親說過自身病情的真相。
齊正元還以為齊川起碼還能活個六七年呢,所以剛剛還能笑的出來,現在卻是急了。
守塵一揮手,阻止了齊正元的話,淡然道:“你齊家保元堂這百年來濟世救人,有功有德,老道我一直看在眼中。”
“齊川的根骨心性都是上佳,我也不願看到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就此夭折,自然是要救的。”
齊正元和齊川聞言,都是心中一鬆。
不過守塵話風一轉,道:“但是,老道我也不是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神仙,只能盡人事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