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煩人的小蟲子不見了。
山猿左右看了看,蕭風被自己一拳打飛後始終沒有回來,不由仰天一陣吼叫,看了另外兩人一眼,反身向著山頭走去了。
“蕭風少爺!”鐵山與曼妮兩人對視一眼,急忙回身向蕭風消失方向找去。
沿著一根根撞斷的林木尋了近百米,兩人終於看到了蕭風。
他半邊身子冒血,整個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臉色蒼白,連站立在那裡都很吃力。
可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
“少爺,您怎麼樣了?”曼妮急忙從納戒裡取出傷藥準備給他簡單處理一下,誰料竟然被他拒絕了。
“不著急,先帶我回去。”蕭風搖著頭。
三人回到駐地,小玲兒已經等在那裡了,看了全身是血的蕭風,似乎早有預料一般,說了句水已經燒好,又轉頭回去了。
“扶我進屋。”蕭風聲音虛弱,同時撤去對兩人觀察的靈魂力。
順手而為的初步考驗,兩人透過了。
小玲兒把熱水倒好,然後替蕭風脫了外衣。
“沒關係,不用擔心傷口。”蕭風說道。
“哦。”小玲兒點點頭,然後手法變得粗暴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蕭風扒了個乾淨,反手丟進剛燒開的熱水中。
沒有心理準備的蕭風眉頭都立起來了,心裡頭默唸:小玲兒你給我等著!
浴桶裡有蕭風早已準備好的藥草,並非是修復傷體,而是藉著傷勢沁進骨肉錘鍊骨肉用的。
如同一把把刀子向傷口處扎去,蕭風不僅要忍受這種強烈的痛,還要以鬥氣修正錯位的骨頭,沒多久,額頭就已經滿是汗珠了。
一個小時後,本是漆黑的藥水已經變得清澈起來,但多了些淡色的紅,那都是蕭風體內的淤血。
骨頭的修正已經結束,但傷勢的好轉還要一些時間,當然,有水木鬥氣的幫助,這個時間將會大大縮短。
“以水木鬥氣穩住傷勢,再以金火雷等鬥氣強化骨肉的強度,就這麼辦!”
一連三天,蕭風滴水未進。
當他重新走出木屋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少爺!”鐵山正候在門口,一臉恭敬。
旁邊還坐有幾頭狼,不過在蕭風出來後就轉身離去了。
這三天,鐵山也在想以後的事情,蕭風那日表現帶來的震撼讓他堅定了之前的想法,此刻面對蕭風,只有欽佩與順服。
“少爺,吃的東西早已經準備好了。”鐵山開口。
蕭風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這個粗糙的漢子心思還挺細膩。
結果下一刻,鐵山就撓著腦袋笑道,“這都是曼妮想到的,這三天也是我們兩人輪流守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