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麗華向飛也給她發過了訊息。
看人齊上菜,男人的交際都在酒桌上,沒一會大家就熟絡的就差拜把子了。
跟著張斌來的唐寧32歲是欄目的編輯
“向飛我可是真佩服你的創作能力,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那麼宏觀史詩的三國既然都能寫的出來。”
向飛哪敢說這是自己地球上一個姓羅的前輩寫的。
“唐哥,您過獎了,就是沒事愛瞎想,又愛看歷史書籍。”
“小向還是那麼謙虛,這要是換了餘則那小子早飄了”唐寧說道。
丁衛軍說道:“餘則這年輕人,就是傲了點,我不太喜歡他的性格。”
張斌道:“那有啥辦法,人家叔叔可是副臺長,我叔要是副臺長,我也傲啊。”
“副臺長?李巖?”向飛疑惑的問了句。
“想啥呢,咱們臺裡又不是隻有一個副臺長,是那位主管對外關係的副臺長餘萬海”唐寧解釋道。
向飛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餘則這個名字了,也知道以前故事講堂欄目都是餘則主持,不過回來就回來唄,和自己也沒多大關係,難道還不讓自己主持了?
一群人喝酒聊天一直持續到12點多才結束,期間嚴麗華也來坐了會,就回去了。
結束後丁衛軍把車扔在了這,向飛去結賬幾個人喝了那麼多酒點了一桌子菜,才花了1600多塊錢,確實也經濟實惠。
向飛把一個個同事送上車,自己也打了倆車,司機開到沿河橋的時候,向飛卻讓司機把自己放下來。
不知道什麼原因向飛到了這裡腦子裡就不自覺的浮現起李祈寧那張面容,向飛覺得可能是喝酒上頭了,於是讓司機把自己放了下來,準備走走散散酒勁。
走過沿河橋,這裡不管白天黑夜往來的行人都特別稀少。
走著走著向飛腦子裡回憶起和李祈寧相遇的那個夜晚,想起了那個大明星喝多了,躺在在長椅上安睡的樣子。
一樣的深夜,一樣的場景,一樣的自己走在回去的路上,唯一不同的是應該不會…………
等一下向飛還在感慨不會再遇到李祈寧喝醉躺路邊的時候。
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樣的姿勢躺在坐椅上。
向飛的心臟忽然跳動了下。
“不能吧。”嘴裡唸叨著。